顧予墨笑聲漸歇,薄唇微掀:“就是覺得歷史驚人的相似。有些人總以為錯過了還有機會,孰不知剛好相反。若表妹是那位姑娘,會原諒這樣的負心漢麼?”
宋姝沒想到顧予墨一句話就把她扯進去了。
她壓低了聲音:“咱們這樣討論陛下的私事,好像不大好。”
而且還把她帶入,這更加不好。他還把當今陛下說成是負心漢,這可如何使得?
“咱們不說,誰會知道這種事?表妹還沒給我答案。”顧予墨目光灼灼地看著宋姝。
宋姝覺得這問題沒有難度,直白道:“這不是原不原諒的問題,而是錯過了便錯過了,不可能再有回頭的機會。再說了,都過去了這麼多年,陛下肯定也早忘了那位姑娘,若非賢王突然出現,陛下想必也會再記得有這號人物。而且那位姑娘當年既然選擇離開,就說明已放下故人故事。”
事隔多年,他們作為外人,討論這個問題沒有任何意義。
顧予墨聞言又笑了,他摸摸宋姝的頭:“還是表妹通透。”
早在一年多以前,宋姝就離開了柳州,來到京城,這說明早在當時,表妹就放下了那段過往。表妹又是那樣通透的女子,定也放下了紀良辰那個故人。
只有紀良辰以為還有挽回的機會。
他也不想想,自己已經娶了王妃,居然還想染指表妹。只能說紀良辰就和章連那個賤人一般無二!
“賢王妃邀請我去王府賞花,我又不認識,若我不去,會不會得罪賢王妃?”宋姝把問題拉回正軌。
說真的,她並不想去賞什麼花,對應酬也沒興趣,可她現在是世子夫人,不去的話得罪了賢王,會不會影響男主的仕途?
以前她沒有那麼深的門弟觀念,現在想來,貴圈之間的聯姻是有必要的。
像她這樣的,根本就不想去參加應酬,但是這在京圈之中是必不可少的。
現在她是世子夫人,若將來顧予墨繼承了侯府,她便是侯夫人,想不應酬也不可能。
這樣一想,她又覺得自己不該拖顧予墨的後腿。
“夫人不想去便不去,直接告病便是了。”顧予墨牽著宋姝的手往寢房走。
宋姝定定地看著顧予墨曬黑的臉,在這一刻還是下定了決心,去會一會那賢王妃。
“怎麼了?”顧予墨正對上宋姝的眼神。
宋姝微笑道:“既然賢王妃送了請帖過來,那我還是去一趟吧。若以前咱們是假夫妻還好,現在既然說要做真夫妻,我總不能拖世子表哥的後腿。”
顧予墨著實沒想到宋姝會這樣為他著想。
一直以來,是他一步一步推著她往前走。他的妻子是那種安穩於現世的女子,她不看重名利,和宋廉特別像。
她明明不喜應酬,卻還是為了他願意走出第一步。
他私心裡想把她藏起來,不想讓她再和紀良辰打照面,此刻他卻改變了想法。
就該讓紀良辰看看,現在表妹已是他的妻子,紀良辰錯過的人有多好。
“表妹想去便去,不想去便不去。若表妹去賢王府,屆時我陪表妹一起。”
說話間,他們已進入了寢房。
。來下了落便吻的麻麻人男,呢房寢進才知誰,可即人一己自,忙果如他說想正姝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