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簡單,我明日會帶表妹出城中游玩,屆時姓紀的若對錶妹存了不軌的心思,肯定會追過來。如果真如我所料,明日你便擇機對他下手,把他擄走!”顧予墨目光灼灼。
魏適沒好氣地道:“他出侯府會帶更多的侍衛吧?哪有那麼好劫走?”
“表妹在的地方,那隻蒼蠅就在,到了我的地盤,還怕弄不死他?!”顧予墨冷冷一笑。
看到顧予墨邪惡的樣子,魏適的手臂起了雞皮疙瘩。
以前顧予墨做事也很極端,但不至於像現在這般。他覺得紀良辰落到顧予墨手上,真可能被顧予墨弄死。
“你得答應我不把紀良辰打死打殘廢,否則我不淌這趟渾水!”魏適正色道。
他現在都有點想退縮了,畢竟他身後是整個魏家,真要讓紀良辰登基,將來再清算,魏家所有人可能也會得遭殃。
這可不是在說笑。
“放心吧,我有分寸,也不會讓將軍府涉險!”顧予墨知道魏適的顧慮,安撫道。
魏適見他答應,才稍微放了心。
再想起顧予墨成親那天那不值錢的樣子,就該知道他很看重宋姝。
他著實不能理解,一個女人罷了,不只讓趙勉離京去參軍,還讓顧予墨這種六親不認的男人變得這樣不理智。
話分兩頭,賢王府。
紀良辰收到訊息顧予墨進宮面聖,還帶上了刑部的幾位官員,但具體和泰恆帝說了什麼,沒人知曉。
“宮內沒傳出訊息?”紀良辰心裡總有些不安。
直覺告訴他,顧予墨很可能會在背後給他穿小鞋。再加上泰恆帝看重顧予墨,這個人著實不能覷。
“我們的人都沒收到任何風聲,是以不知顧予墨究竟說了什麼,但聽聞陛下又在猶豫了。”劉楨恭敬回話。
自傳出他是未來君王的預言後,聽說泰恆帝確實動了立王爺為儲君的心思,今日宮裡又傳出訊息,陛下好像又不急著立太子了。
最大的可能就是顧予墨對陛下說了什麼,而且顧予墨絕對有這個動機。
“顧予墨,本王與他誓不兩立!總有一日,本宮要殺了他,永絕後患!”紀良辰冷然啟唇,“本王想不通的是,他做了什麼,父皇居然又動搖了。”
“這點無人知曉,顧予墨面聖時陛下摒退了左右。”劉楨也不知具體情況。
其實像顧予墨這樣的人才,如果能收為己用,那再好不過。但他也知道,王爺和顧予墨之間有化不開的仇恨。
心情不好,這天晚上紀良辰沒進後院,章夢還特意派人去請他,他也不曾理會。
章夢知道後悶悶不樂,她擔心有不安分的女人對紀良辰投懷送抱,或者是紀良辰有了新歡,但她的人回來覆命,紀良辰睡在書房,並沒有詔任何一個女人侍寢,這才讓他安心。
另一邊,桃花園。
宋姝看著和自己並肩躺在床上的顧予墨,心道他們的夫妻生活頻率這麼低,要懷上孩子只怕是有點難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