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曼走進來,神情依舊沒有波瀾:“您不是說,不獻祭活人嗎?”
方既明自然道:“是沒有啊,也就獻祭了個聖主像。你看,我好歹有反抗能力,要是讓別人來,我哪能放心啊?”
在伊曼安靜的注視中,他有點心虛地岔開話題:“你會不會禁言術?就是……不讓這傢伙講話,也不讓祂用力量影響別人心智的那種。”
伊曼搖頭:“純淨教會的術法以淨化為主。”
方既明不顧神像微弱的嗡鳴,又拍了拍它的腦袋,坐到圓桌前:“來來來,我們兩個小天才自創幾招。”
他和伊曼分享了之前幾次改法陣的經驗,然後又把他所知的、所有具有封禁效力的法陣、咒言寫出來,把紙推到伊曼面前,眼巴巴地看著他。
伊曼細細研究了一會,將方既明給的術法拆解,取其中的封禁核心,以最流暢的方式連線,得到了一個嶄新的咒語和法陣。
“試試。”他把成品推過去。
方既明試著唸咒啟用法陣。
強光閃過,神像成了塊普通金子,連神光都盡數收進了金像裡。
伊曼問:“您還有什麼需要的嗎?今天我沒幫上什麼……”
“這還叫沒幫上忙?”方既明睜大眼睛,“你今天可幫大忙了,如果你不在,一切還真不會那麼順利。”
方既明突然想到什麼,給他寫了個地址:“有需要有需要,剛好你明天也請假了,在我家好好睡一覺,吃頓飯,下午就可以悠悠晃去苗圃……剛好,明天下午我打算也去上節課。”】
讓方既明高興的點實在太多,他一時都說不完:“小伊曼親手幫我畫不潔的法陣誒!他還在關心我誒!他因為我拿自己當誘餌而不高興誒!他好厲害,簡直是天才!他真好!”
伊曼隱約又有點酸,但自己酸自己,說出口卻站不住腳。
他便類比起來,學著方既明的語氣:“小方既明領導力好強!他考慮得好周全!他還擔心我神言會不會用完!百忙之中還能抽出空來照顧我的心情誒!他真好。”
方既明理解了伊曼想表達的意思,也酸了起來:“那你喜歡還是喜歡我。”
伊曼不假思索:“當然是你。”
方既明高興了,動手把伊曼頭上那些被自己編得亂七八糟的小辮子解開,用手指把頭髮梳理順滑:“為什麼?”
“他有而你沒有的那些品質,是在痛苦中淬鍊出來的。我不想你經歷那些。”伊曼頓了頓,“而且,現在的你,能力在工作生活裡已經完全夠用……要是太完美,我豈不是沒有表現的機會了?”
方既明高興地繼續順他頭髮。
或許還有更重要的一點,螢幕裡的方既明對他拯救多於需要,他的心已經被他的革命事業事業和奈費勒填滿了。
而身邊的方既明雖然離開他也能過得很好,但心理上是很需要他的。
他需要被需要。
前排的三人經過這段時間的鍛鍊,已經基本能做到對後面小情侶視之不見、聽之不聞了。
阿爾圖還是沒忍住,小聲嘟囔:“你就寵他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