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還不到三十,正值壯年!他父親都是三十歲後才要孩子,他不可能比他父親早!”
“可他要當父親了呀。”
方既明扶額——蘇丹這是要戴綠帽子了!
蘇丹會不知道他自己為了斷絕血脈,用了多少羊腸、辣椒粉和淨事閹奴嚴防死守?
“你覺得他會信?”
“信不信?這本來就是他的!有起居錄為證!”她理直氣壯。
方既明簡直要窒息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防範得有多嚴密!”
“總會有失誤的,總有防不住的時候,這很正常。”她堅持道。
方既明恨不得把她腦子裡的水晃出來,她這是連自己都騙過去了。
受不了了受不了了!塞裡曼也是,說什麼“她是沒有安全感的女孩,我活著,她一定很不放心”。
她這可真是太沒安全感了,什麼事都敢幹!
她和塞裡曼兩個戀愛腦……她和塞裡曼愛她一樣,愛蘇丹愛得如此深沉,可就不能動動腦子嗎?
有沒有一種可能,蘇丹根本不曾愛過她?蘇丹根本不會珍惜身邊的愛意?
又是一個被蘇丹昔日幻影迷惑的可憐人。
她和蘇丹初識的時候,是在王室獵場。
蘇丹是那麼強大、有力,那把寒光湛然的彎刀重重揮下,將她圍困的野獸們的血便從傷口瞬間噴湧而出,濺上她瑩白的面頰。
那一刻,她被死亡的恐慌全然佔據的腦海裡,只剩一個念頭,那就是要嫁給他,成為這名勇士的新娘……
就這麼一眼誤終生了,她是真把蘇丹當丈夫,真以為蘇丹愛她……
等等!不對!之前勸說她的時候,她明明已同意參與反叛,還給了信物。
她不會不知道造反意味著蘇丹的死路,是什麼讓她改變了想法?
方既明忽然覺得自己當初有些天真。
為了拉攏這兩人,他派人利用他們的把柄,邊幫忙邊勸說,帶點威脅地將他們拉攏。
效率倒是高,如今卻出現了預料之外的變數。
“之前和你談的時候,你明明都知道,蘇丹不會准許這個孩子出世的,即便這孩子真……”
方既明話未說完,薩達爾尼突然抬頭,死死盯住他。這眼神讓方既明覺得有些不妙。
是了!如果薩達爾尼上午有異樣,奈費勒早該告知自己。
變故只能是散朝後才發生的。她一直在說著與已知資訊矛盾的話……或許是在提醒自己,這裡有其他人!
嘖,下次不應該只是用眼睛看了沒事就跳進來,應該用魔力探探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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