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樣的，也就只適合在苗圃當園丁了。
將新買的十來盆茉莉都移栽到地裡，方既明和伊曼一起洗了手，準備吃飯。
……
餐桌上，方既明沒讓廚師按伊曼的口味準備清淡的食物。
菜餚很豐盛，什麼都有些——烤肉、點心、沙拉……
伊曼有些不解，看向方既明。
方既明示意：“先嚐嘗烤肉，有兩種，羊肉和雞肉。一次只吃一小口，告訴我它們有什麼不同。”
伊曼下刀的時候很熟練，彷彿在進行某種聖潔的儀式。
他利落地將羊肉切割開，送入口中，慢慢嚼著。
又切下一小塊雞肉，放進嘴裡，嚥下後才開口：“羊肉要多嚼一會，油脂很香。有調味料，這羶味就剛好。”
“雞皮很香很脆，好吃。但沒有皮的地方烤得比較幹，味道和羊肉比差了些。”
“真棒！你看，你完全能感受到。”方既明鼓勵道，“再嚐嚐這兩種點心，比比看。”
伊曼用刀試著切了切菱形的巴克拉瓦，手感脆脆的。
他意識到如果真要下刀，就會把它切碎，看向方既明。
方既明揚了揚下巴：“直接拿著吃，這裡沒別人。”
伊曼便拿起一塊，輕輕咬下。
碎掉的酥皮和堅果碎撒了他一身，他這才後知後覺的用左手接著，又咬了一口。
他不會沒吃過這玩意吧？
伊曼品味完後，放下剩下的半塊，又拿起一塊方形的哈爾瓦，輕輕咬下，嚼了嚼，皺起了眉。
“巴克拉瓦脆脆的，有堅果香，蜂蜜裡的花香，甜味剛剛好。”
“哈爾瓦……綿綿軟軟的，有很濃的芝麻香，太甜了，有些膩。”
方既明讚許地點頭：“就是這樣，吃點沙拉解膩。”方既明將法圖什沙拉推到他面前，“和剛剛一樣，慢慢品味。”
伊曼小口吃著，一邊努力想著形容詞：
“黃瓜，清新。”
“西紅柿，酸甜。”
“皮塔餅碎，香脆。”
……
方既明又把一杯最近的新品奶茶——茉莉奶綠，給他倒一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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