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夜色,方既明在魔力的輔助下,悄無聲息地翻進了蘇丹的後宮。
他摸到薩達爾尼的宮殿外,先細細探查了一番。
殿內傳出薩達爾尼痛苦的呻吟,薩米爾正竭力阻止她情況的惡化。
真是可憐的打工人,這麼晚了還在上班。
院中石桌前,莎姬和安蘇亞相對而坐,像是來關心“好姐妹”的,但兩人顯然不熟,沒什麼話題可聊。
莎姬大概是隨手摘了朵薩達爾尼的沙漠玫瑰,正百無聊賴地扯著花瓣,一片片丟在石桌上。
桌上已積了一小堆,夜風拂過時,便會捲走幾片飄落地面。
安蘇亞則仰頭望著皎潔的月亮,也不知在想什麼。
月光灑在她身上,她的下身是天藍色的柔軟紗裙,上半身只用同樣材質的極簡布料做了個遮擋。
亞麻色的捲髮柔順地披散在身上,身上點綴著幾件簡潔的金飾。
飾品在這個帝國極為重要,有這麼一種說法:“出門不戴首飾等於裸奔”。
安蘇亞身上這些首飾比已經失寵的薩達爾尼還簡陋些。
她曾經所在的提爾亞部落,曾因鄰國的劫掠向蘇丹祈求庇護,蘇丹笑納了她這位公主,並用鐵騎先踏破了他們的王都。
蘇丹喜歡折騰她這樣不屈的人,但大概只享受馴服的過程,推不動或太快得手都會讓他索然無味。
安蘇亞顯然是前者。
莎姬又無聊地站起身,摘了朵新花,坐回去繼續扯。
侍女們端著血水,一盆接一盆地從房間裡出來。
薩達爾尼的情況似乎不容樂觀。
不行。雖然這隊友實在坑,雖然她給的開城門信物已經到手……但她也算出了力,而且她要是死了,塞裡曼怕是要心碎殉情。
方既明不再猶豫,翻牆入院。
他輕敲石桌,身形微微顯露:“我來了,一會兒聊。”
隨即避開進出的侍女,在空隙中進了房間。
薩米爾正埋頭處理薩達爾尼腹部一道可怖的血口,女人已經昏死過去。
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
不會是蘇丹今天什麼時候越想越氣,又衝過來捅了她一刀吧?
他的治療術雖然治不了內傷,但對外傷還是很有用的。
他連打兩道治療術,腹部那道傷口逐漸癒合。
薩米爾手一頓,抬頭看向他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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