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既明在庭院石桌旁坐下。
莎姬將手裡那半朵殘破的玫瑰丟在桌上,對安蘇亞道:“喏,就是他找你。”
安蘇亞並未質疑外男如何入得後宮,開門見山:“聽說你能帶來我感興趣的事。”
方既明點頭,他篤信安蘇亞對蘇丹的恨意:“改朝換代,一起?”
莎姬在一旁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:“這就坦白了?都不試探一下嗎?難怪能招到薩達爾尼那樣的盟友。”
也是,方既明確實依靠遊戲經驗太多,對了解的人往往懶得周旋。
安蘇亞沒理莎姬,卻也對這直白報以笑意:“怎麼做?”
莎姬更詫異了:“你不問問他現在準備到哪一步了?不問問他們的能力足不足以成功?這就開始商討細節了?真是兩個奇怪的人……”
安蘇亞淡淡瞥她一眼:“您都願意幫助他來找我,顯然,您已經評估過——他並非沒有可能成功。”
這時,身後的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。
回頭看去,薩達爾尼竟撐著身子,一步步挪了出來,慢悠悠地坐到了最後一個石凳上。
她臉色在月光下更顯蒼白,但眼中滿是恨意,她看著方既明:“我要為我的孩子報仇。”
方既明試圖搓搓手,沒搓到:“我還沒問你,昨晚為什麼要喊我的名字?”
薩達爾尼抿緊蒼白的唇:“我恨極了,只想報仇,那一刻……腦子裡只有你,想你立刻動手。”
“那我可真是謝謝你,沒把整盤計劃都供出來哦。”方既明嘆口氣,“那把事情告訴莎姬又怎麼說。”
薩達爾尼狠狠瞪了莎姬一眼:“是她套我話!”
莎姬不置可否:“但話可是你自己說出口的。”
“行,說正事。”方既明扯回話題,“諸位是能與蘇丹最親密的人,若要盜得他那不離身的戒指,只能靠你們。”
“但是風險很大。如果偷早了被發現,或是造反失敗,偷戒指的人都必死無疑。”
莎姬率先開口:“我可以提供金錢和情報。”
薩達爾尼斟酌片刻:“我負責宮內外聯絡。”
安蘇亞目光輕輕掃過她們,神色平靜:“我來。”
莎姬轉向方既明:“那麼,如果成功,您能給我什麼?”
“你想要什麼?”
“成為最尊貴的女人。”莎姬不假思索。
方既明知道,她真正想成為的是最尊貴的人,而非僅僅是最尊貴的女人。
她雖然有手段,但她卻為了權利與不明存在做交易,難保下次不會獻祭整個國度。
這樣的人,他不放心讓她掌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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