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既明乾笑兩聲，這話不好接，只能故作驚訝：“我只來過一次，這你都知道啊？”
蘇丹輕哼一聲：“關於聚會的形式，說說你的想法。”
方既明能有什麼想法？以前各種團建他能逃就逃，相關知識一點沒有……
好像團建和這個根本沒什麼可比性。
夏瑪被贖走了，總不能把她的“生命大圓環”搬來吧？到時候蘇丹自己爽完，就回手給他後面那位來一刀。
……方既明腦子裡只有一群人靠著軟墊聊天、吃點香香的美食，然後他自己找個地方躲清淨。
“可以……吃點好的？”他試探著說。
蘇丹掃他一眼：“形式。”但這話似乎給了他靈感，他手指慵懶地比劃了一下：“那就讓歡愉之女們躺著，身上點綴食物，由客人們取用……如何？”
蘇丹這腦回路，他跟不上：“……行吧。”
蘇丹指節敲了敲桌面：“還不夠，朕回頭再想想。男客邀請……”
這個方既明有準備：“既然是平局，那奈布哈尼和阿爾圖也叫上？”
這兩個不在乎參不參加“聚會”的得叫上，就能少叫兩個不想來的了。
蘇丹點頭認可：“再加上奈費勒……”
“不行！”方既明趕緊否決，為盟友的清白操碎了心，“我是說……我一看到他就生理不適，別讓他來礙眼。”
“那就伊曼。”蘇丹這個句式，是直接肯定了，不給反駁的餘地。
方既明猶豫著：“把他拉來……純淨教會那邊會不會不樂意啊？”
“朕看誰敢不樂意！”
行吧，可憐的小伊曼……
蘇丹自己又拍板叫上了法拉傑，才總算想起方既明：“小明，還有什麼想法？”
方既明打算給莎姬鋪鋪路，誇一嘴莎姬。
這樣蘇丹收到暗示，回去之後要是依然精力旺盛，找莎姬的可能性會大些。
他故作小心翼翼：“能把你的莎姬王妃也叫上嗎？她實在美麗，你不想讓大家瞧瞧，你平時享用的是什麼珍寶嗎？”
蘇丹擺擺手，表示免談：“時間……就定在後天晚上。”
方既明點頭，目光還是忍不住瞟向蘇丹那頭濃密烏黑的大卷毛。
蘇丹微微皺眉：“你到底在看什麼？”
方既明實在按捺不住好奇的心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，飛快地撩了一把蘇丹披散的捲髮。
嗯，手感有些硬，但確實順滑。
手收回來，他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，頂著蘇丹幽幽的注視，硬著頭皮解釋：“我說剛剛有隻蒼蠅飛到上面了……你信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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