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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朝會,阿爾圖以“在大街上超級大撒幣”為由,折斷了一張石奢靡,抽到了一張銅殺戮。
殺戮!方既明心裡一緊,還沒等他想出怎麼阻止阿爾圖傷及無辜,便已經散朝了。
阿爾圖留了下來,小聲在蘇丹面前說了幾句什麼。
蘇丹的臉色陰沉下來,慵懶卻銳利的目光斜斜剜了方既明一眼。
這眼神,有一種久違的壓迫感,蘇丹好久沒這麼看他了。
在這眼神的威壓下,方既明背後一陣寒意,沁出冷汗。
最要命的是他完全不知道阿爾圖說了什麼,也摸不清楚他到底是什麼態度,根本沒辦法見招拆招。
蘇丹似乎想到了什麼絕妙的點子,陰沉的臉上竟又綻開那準備折騰人的笑容。
他壓低了聲音,對阿爾圖道:“把人叫來。”
阿爾圖領命後,行禮退下,整個過程並未給方既明留下任何眼神,方既明什麼都品不出來。
他只覺得不妙,心裡像被貓抓似的,七上八下。
蘇丹路過他身邊時,卻像沒事人一樣笑道:“愣著做什麼?來給朕講故事啊。”
彷彿剛才那恐怖的眼神只是方既明的錯覺。
方既明一邊絞盡腦汁回想自己最近到底犯了什麼大錯,一邊不安地跟在蘇丹身後。
他心不在焉地講了前幾天炎日天平的事,並沒有添油加醋。
雖然祭司們腦子多少有點毛病,可還有些腦子沒問題,卻身處那樣的集體中,不得不從眾的普通人。
他可不想哄得蘇丹把整個教會一鍋端了。
和蘇丹一起用膳時,方既明實在憋不住了,問道:“方才阿爾圖……到底說了些什麼?”
蘇丹嚥下一大塊肉,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,那動作彷彿在舔血:“一會兒你就知道了。”
能讓蘇丹如此高興的事,絕對不是什麼好事!不會是阿爾圖要用他的人來折那張殺戮卡吧?
見他抓耳撓腮、坐立不安的樣子,蘇丹愉悅地低笑一聲:“你和阿爾圖卿……決裂了?”
完了,蘇丹都這麼問了,只能是壞事。方既明心裡最後那點僥倖也沒有了。
他垂下腦袋,回答道:“是。他精神不太正常,在瘋狂中殺了梅姬,可能還會對別人動手。對我也有殺意。”
“殺妻?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這就和他絕交了?”蘇丹對他的觀點不以為然,但並未否認殺意,“總不能等倒計時結束引頸就戮吧?那多無趣,朕只好重新找個有趣的人來替朕玩遊戲了。”
方既明嘆了口氣,放下刀叉:“就知道你會這麼說。”
“飽了?再多吃點才有力氣啊,愛卿。”蘇丹估摸著人還沒帶到,示意侍女又給方既明布了不少菜,讓他慢慢吃。
食不知味地吃完,蘇丹帶他去了角鬥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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