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丹邀請方既明共進午膳。
方既明滿心疑惑,昨天蘇丹那麼彆扭的時候都沒讓他一起吃飯,只讓他“試毒伴駕”,今天這是唱的哪一齣?
蘇丹示意方既明在他右手邊坐下。試毒官安靜地立在桌旁,昨天伺候方既明吃飯的那位侍女也垂手侍立。
方既明坐下,倒有閒心觀察起蘇丹的午餐規制了,盤算著以後有需要時,可以借鑑著辦場豪華宴會。
他目光掃過一盤盤端上來的精緻菜餚,經過試毒官的檢驗,被輕輕擺放在鋪著雪白餐布的桌面上。
正琢磨著呢,蘇丹忽然把他的彎刀塞進了方既明左手裡。
非近衛不得持械,這可是大忌!
方既明趕緊把刀往回塞,生怕塞慢了被扣上謀逆的罪名抓起來。
蘇丹眼睛眯起,氣壓低了下來:“看來是朕近日待你太過仁慈了,讓你產生了某些錯覺。”
方既明訕訕地,只好握緊了那冰冷的刀柄:“陛下這是要……?”
蘇丹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,嘴角就愉悅地向上勾起:“愛卿給朕分享了有趣的故事,作為朋友,朕當然也要與你分享朕的樂趣。”
還不等方既明反應過來,昨天那名伺候方既明吃飯的女奴,被蘇丹猝不及防地一把扯了過來,她驚恐地掙扎,卻如同被鐵鉗箍住,動彈不得。
蘇丹左手粗暴地扼住她的後頸,將她按在冰冷的餐桌上,女奴痛得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。
他右手扯下她身上本就單薄的布料,露出光潔的脊背,抓住方既明握著彎刀的手,強行帶著刀尖,向那毫無防備的肌膚逼近!
方既明明白了他的意圖!他努力掙扎想抽回手,但蘇丹的手只是在方既明用力的間隙微微晃了晃。
蘇丹故意放慢了移動的速度,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方既明徒勞的掙扎。
刀尖輕易刺破了皮膚,鋒利的刀刃如同切開柔嫩的豆腐,在她背上劃開一道血線,鮮血後知後覺地湧出——蘇丹正握著方既明的手,以血肉為紙,進行一場血腥的創作。
女奴在蘇丹的壓制下發出痛苦的嗚咽,蘇丹卻滿意地聽著這伴奏:“小明,你看,這鮮血湧出的樣子多美啊。”
方既明咬著牙,手腕持續發力試圖掙脫,那微小的擾動讓刀鋒下的線條變得歪歪扭扭。
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他用桌沿蹭掉了右手上裝可憐的夾板,他沒有任何能攻擊蘇丹的手段,也沒有傷到他的力量……
方既明心一橫,別過手,用這隻空閒的右手捏蘇丹的腰,試圖讓他因為癢而鬆手。
但捏上去如同捏在堅硬的岩石上,蘇丹毫無反應。
“幼稚……”蘇丹嗤笑一聲,手上的動作未停,依然緩慢地移動著刀鋒,“不過,愛卿的手……好得可真快啊!”
方既明嘆了一口氣:“放手吧……我親自了結她。”他似乎妥協了。
蘇丹似乎猶豫了半秒,隨即兩隻手都鬆開了:“好啊,愛卿。”
女奴痛苦地蜷縮著滾下餐桌,跌落在兩人腳邊。
方既明迅速用魔力將她擊暈,免去她的痛苦。
他俯身將她拉起,半摟在懷中,深呼吸幾次,握刀的左手發力,將彎刀刺入她的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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