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如題……】
“這處宅邸遠離鬧市，遠離人群，清淨得像荒廢了一般。”
“奈費勒坐在屋簷和樹蔭下安靜地看著書，身邊沒有任何僕人或者侍從。”
“幽暗的樹蔭下，正適合發生些為白日所不容的事。”
方既明用和自己平時不同的聲音念著旁白，一把將奈費勒按在軟榻上。
他單手牢牢扣住對方的手腕壓在頭頂，另一隻手變出張銀色卡牌，“啪”地按在奈費勒胸前，迎上那雙含笑的眼眸。
雖然奈費勒是笑著的，但方既明不管了，接著念旁白：“我直望見他眼裡滾動的怒火，在一個眨眼間隱去。”
可等了好一會兒，身下的人依舊沒有什麼動靜，方既明催促道：“我都把你的小鸚鵡丟出去了，快說臺詞呀。”
奈費勒笑著說：“是這套卡牌賦予了你羞辱我的權利和膽量？”
這笑容太出戲了，方既明問道：“你笑什麼？再來一次。”
奈費勒覺得把方既明和這種事搭配在一起的樣子很好笑：“你不會這麼做，明。”
方既明左手依舊制住他毫不掙扎的雙手，另一隻手開始扒拉他的衣服：“我現在就正在這麼做，你快憐憫憐憫我。”
“你不需要憐憫。”
“我要！”方既明提高聲音道，“你都憐憫阿爾圖了，我也要你憐憫。再說你演技不是很好的嘛？”
“好。”奈費勒閉上眼收斂了笑意，聲音沉靜下來，“……我憐憫你。”
還真像那麼回事。
方既明立刻接話：“他疲憊地闔上雙眼，不再與我的慾望對視。”
“然而那一剎那，我隱隱地抓住了什麼——他的眼睛裡隱去的、消散的，是某種冀望嗎……那是什麼？”
“我突然很想知道他引我來這裡，本來是打算和我說什麼的？但他再也不會告訴我。”
“從今以後，我們只會是敵人……”
奈費勒嘆口氣，睜開眼看看他：“這個時候你應該吻上來，而不是繼續念旁白。”
“哎呀，你不許出戲。”
奈費勒挑眉：“你的手是擺設嗎？你也出戲了。”
方既明覺得他在挑釁自己，這就熱切地低頭吻住他，同時伸手扯他的衣服……
兩人在玩鬧之前，已經把可能會戳到硌到的飾品盡數取了下來。
奈費勒的外袍向來是敞著的，輕輕一撥便滑向兩側。
他從來沒與別人如此親密地接觸過，他手指微微蜷縮，身體繃緊，努力剋制著本能將人推開的衝動。
內袍的繫帶……方既明在他腰間摸索了一會兒，試圖單手解開，無果，便將左手從奈費勒雙手上拿下來，進行一個雙手齊上陣，嘴裡小聲嘟囔著：“系那麼緊幹什麼。”試圖緩解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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