達瑪拉隨意地往牆邊一靠,盯著那邊一團混亂,狀似不經意地問道:聽說你最近和奈費勒走得很近?
嗯,他人挺好的。方既明既不想貶低奈費勒這樣的人,但也不能惹達瑪拉不開心,“再說,他反對的是學術不端,和你有什麼關係?你靠自己實力也能考進來。”
在方既明看來,奈費勒並非規則的奴隸,他甚至認為規則是可以被打破的。
他守護的應該是那些充分利用學術資源、踏實做事的人。
至於違反規則,在奈費勒那裡似乎可以適當通融,一點都不形式主義。
像那些佔著資源卻不產出的人,才是他的攻擊目標,比如之前只想躺平等著鍍金的自己。
不過要是繼續躺平,他也不會認識奈費勒了。
蓋斯說得對,奈費勒守護的就是學術的純粹性。
他守護的是圖書館作為學習和研究場所的核心功能,而非晚上必須清場的表面規定。
只是他作為教授,不能公然鼓勵學生違反校規,這才收下了那塊小小的壓縮餅乾賄賂。
方既明就喜歡這種好教授。
再說,那也算不上賄賂,不過是看到教授沒吃早餐,分享點自己的食物罷了。
這可是不用走路、不用排隊、不用蹲在食堂就能吃到的好東西。
好吧,這麼一想,達瑪拉就算真有實力,也確實整天在混日子,奈費勒反對他也情有可原。
但話已出口,方既明只好假裝自己真是這麼認為的——達瑪拉就是很厲害,厲害到不該被奈費勒針對的那種。
嗯!
方既明偷瞄一眼,看不出達瑪拉對那話的反應,像是沒聽到似的。
他轉移了話題:“老大吃飯沒?剛發現一家味道不錯的,我請客?”
達瑪拉沒找任何藉口,直接拒絕:不用。
方既明忽然悟了!
要是別人拉自己做不想做的事,直接拒絕就好。
想太多理由,反而給了對方繼續邀請的餘地。
反正這裡也沒他的事了,方既明腳底抹油準備開溜:那我還有事,就先走啦。
達瑪拉隨口應道,又補充了一句,離奈費勒遠點。
方既明假裝沒聽見,拎起放在一旁的零食袋快步走掉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