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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下午,方既明坐在伊曼的副駕駛座上,手腕上還戴著伊曼借給他的不知道什麼牌子的奢華腕錶。
伊曼告訴他,不知道往哪看的時候,別看手機,看看錶。
一路上,他懶散地靠在窗邊,在端架子前最後放鬆放鬆,腦子裡則在給吹牛打草稿。
從見面時的寒暄到告別時的措辭,每個細節都得先預演一遍。
會場是當地最豪華的酒店,車剛停穩就有禮數週全的服務生前來開門。
方既明忍住說謝謝的衝動,只禮貌地朝人微微點頭。
走進大廳,裡面奢華得就像白宮的黃金舞廳。
方既明目不斜視,在門邊看了眼手錶,等伊曼走到身旁,才一起跟著引導的侍者進入會場。
令他驚訝的是,班裡很多同學都在場,阿爾圖和奈費勒也出席了,都不是普通人啊!
他平靜地向看向他的熟人點頭致意。
等等,達瑪拉不是和奈費勒不和嗎?為什麼奈費勒會出現在這裡?
是達瑪拉的父親故意給兒子找不痛快,還是奈費勒本身具有足夠價值?
而奈費勒願意出席又是因為什麼?
他還看到了室友蓋斯。
這人全身都散發著不情願和疏離,看來是不得不來參加。
這或許也解釋了奈費勒出席的原因,達瑪拉父親的權勢竟然大到這種程度?
蓋斯看到方既明時明顯震驚了。
他的室友...不是個窮學生嗎?不是隻能睡塑膠布墊床板?不是隻能啃壓縮餅乾嗎?怎麼也受到邀請了?
難道他表面是窮學生,背地卻裡討好達瑪拉,才得到了這個機會?
阿爾圖見到他時倒是眉毛一挑,今天這小子怎麼不愛笑了?難道受了什麼打擊?
他直接端著酒杯就搭話來給方既明撐撐腰。
他很快發現這只是方既明的社交面具,並不是被打擊到,覺得這人裝模作樣的樣子很有趣,便開始千方百計逗他笑。
就像貝姬夫人端坐在自己身邊,就想把它揉亂一樣。
方既明努力繃著臉。
為什麼阿爾圖版的社交面具就能這麼隨心所欲?不過這種風格確實適合圓滑的他。
眼看就要憋不住笑了,方既明趕緊壓低聲音:老師別這樣。
阿爾圖便笑著端起酒杯,轉身融入了其他賓客的寒暄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