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莉雅,給你看個樂子,解解悶。”祁國棟對著手機鏡頭擠擠眼。
黃莉雅看著監控畫面裡那個穿著滑稽“警服”、正被張宇客客氣氣“請”進306房間的中年男子,也是一臉錯愕,隨即掩嘴輕笑:“這……這是什麼情況?”
“噓,好戲開場了。”孫陸雨也湊到手機鏡頭前,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眼睛卻閃著興奮的光。
監控畫面高畫質無聲,但口型可以通過後期技術分析。只見張宇將那位“高副廳長”請進306,態度依舊保持著對“領導”的恭敬,請對方坐下,還倒了杯水。
“高副廳長”顯然對自己的“氣場”很滿意,大馬金刀地坐下,清了清嗓子,開始擺譜:“小張所長是吧?年輕人,不錯。我今天來,是過問一下你們今天下午帶回來的那個叫李XX的人。他是我一個遠房親戚,小孩子不懂事,有點小誤會。你看,能不能通融一下,讓我先把他領回去?改天我請你們祁書記吃飯的時候,一定跟他表揚表揚你們所的工作!”
張宇坐在對面,一臉“受寵若驚”又帶著點“為難”:“高廳長,您能來指導工作,是我們所的榮幸。不過……您說的這個李XX,我們正在按程式詢問,涉及的情況可能……有點複雜。您看,您有沒有帶相關的證件或者手續?另外,您說認識我們祁書記,能不能……方便透露一下,您和祁書記是……?”
“證件?”“高副廳長”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,但很快鎮定下來,拍了拍自己根本沒有口袋的褲腿,“哎呀,出來的急,證件放在廳裡了。我和你們祁書記,那是老交情了!當年他在榕華當副縣長的時候,我們就常在一起……探討工作!他見了我,都得喊我一聲‘老高’!你放心,人讓我帶走,後面有什麼問題,我來跟祁書記解釋!” 他開始滿嘴跑火車,試圖用更大的“虎皮”來壓人。
監控室裡,祁國棟指著螢幕,對孫陸雨和黃莉雅低聲道:“看見沒?老警察,尤其是領導,習慣性拍放證件的口袋位置,他拍的是褲腿!而且,我跟這位‘老高’,可真是‘素未謀面’啊!” 他說著,自己又忍不住笑起來。
孫陸雨已經笑得直拍大腿,黃莉雅也在手機那頭笑得肩膀直顫。
張宇那邊,演技越發純熟,他露出恍然大悟又更加“敬畏”的表情:“哦——!原來您和祁書記這麼熟!失敬失敬!不過……高廳長,您這身警服,看著真是威武!這肩章,二級警監,了不得!我能……冒昧仔細看看嗎?我還沒這麼近距離看過這麼高級別的警銜呢!” 他開始“捧殺”,準備收網了。
“高副廳長”不疑有他,反而更加得意,挺了挺胸:“看吧看吧!年輕人,好好幹,將來也有機會!”
張宇站起身,湊近了些,假裝仔細端詳,然後突然指著那直角底板和三角星花,用一種天真無邪、充滿“求知慾”的語氣問道:“高廳長,我有個問題想請教。咱們警銜肩章,現在不都是弧形的嗎?您這個怎麼是直角的?還有這個星花,我怎麼記得二級警監是四角的,您這個……好像是三角的?是不是有什麼特殊含義?還是最新改版的?我級別低,沒見過,您給我講講唄?”
“嗡——!”
“高副廳長”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,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,眼神開始劇烈躲閃,額頭上肉眼可見地冒出了冷汗。他支支吾吾:“這個……這個嘛……是……是有點特殊……是……是定製的……對!定製的!彰顯身份!”
監控室裡,祁國棟、孫陸雨已經笑得東倒西歪,祁國棟捂著肚子,孫陸雨指著螢幕,話都說不利索了:“定……定製的……哈哈哈……彰顯身份……彰顯他是個‘李鬼’的身份嗎?!”
黃莉雅也笑得眼淚都出來了:“這人……這人怎麼想的啊……”
張宇見火候已到,臉上的“恭敬”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派出所長特有的嚴肅和銳利。他後退一步,不再掩飾,對著肩頭的執法記錄儀和隱藏的麥克風清晰說道:“指揮中心,306詢問室,請求支援。這裡有一位涉嫌冒充國家機關工作人員招搖撞騙的嫌疑人,需要控制。”
話音未落,早已守在門外的兩名身材高大的民警立刻推門而入。
“高副廳長”徹底慌了,猛地站起來:“你……你們幹什麼?!我是副廳長!我認識祁書記!你們敢動我?!”
張宇冷冷地看著他:“省公安廳所有副廳級以上領導,包括他們的照片、基本資訊,我們所內網系統裡都有。很抱歉,沒有您這位‘高副廳長’。至於您認不認識祁書記……” 他頓了頓,看了眼頭頂的監控攝像頭,嘴角扯出一抹極淡的、祁國棟式的調侃笑意,“那恐怕得等祁書記親自來跟您‘敘舊’了。”
“帶走!”張宇一揮手。
“你們不能抓我!我真的是……我要見祁書記!祁國棟!你出來!我知道你肯定在!你手下的人無法無天了!” 那位“高副廳長”徹底崩潰,掙扎著,嘶喊著被民警帶出了詢問室,聲音透過不太隔音的門縫隱約傳來,充滿了滑稽的絕望。
監控室裡,笑聲終於漸漸平息。祁國棟擦著眼角笑出來的淚花,對孫陸雨和黃莉雅說:“看見沒?這就是不學習、不與時俱進的後果。連警銜改版了都不知道,就敢出來冒充。”
孫陸雨也笑著搖頭:“關鍵是還敢打你的旗號,這不是撞槍口上了嗎?張宇這小子,可以啊,夠機靈,也夠穩。”
黃莉雅在手機裡嗔道:“你們倆啊,這麼嚴肅的事情,被你們看得跟喜劇片似的。不過……是挺好笑的。”
祁國棟正色道:“笑歸笑,這事反映的問題不小。假冒高階警官,還試圖干預執法,性質惡劣。必須深挖,看看背後有沒有其他問題。”
他想了想,對監控室的技術民警說:“同志,麻煩把剛才306的詢問過程錄影,複製一份,交給我的秘書小陳。” 他又轉頭對孫陸雨,臉上又露出了那種“不懷好意”的笑容:“陸雨,你說,把這份‘生動’的教材,拿到下次常委會上,給大家‘學習學習’,順便也提醒一下各位同志,注意身邊可能出現的各種‘奇人異事’,提高警惕,怎麼樣?”
孫陸雨先是一愣,隨即撫掌大笑:“妙啊!祁書記!既能當警示教育片,又能當‘提神醒腦’的娛樂節目!我舉雙手贊成!估計老高和老王他們看了,也得笑岔氣!”
”。理要續後點有還邊這我。息休點早也你,了完看劇鬧,雅莉,了好“:道溫雅莉黃的裡機手著對他。不了散衝劇鬧的外意場這被都彿彷憊疲的來日連。好大心,大拍一棟國祁”!了定麼這就那“
。所出派了開離起一才,後查細挖深、理肅嚴法依宇張囑叮,見意了換單簡理管安治會社的出映反能可事此就又雨陸孫和棟國祁,片影了掛
”。揚表該,錯不現表天今宇張。落角的略忽被易容中作工們我出照,子鏡面一像而反,事唐荒些這,候時有“:道慨然忽棟國祁。輛車的候等向走肩並記書位兩,下空夜
”。去氣過背得笑怕,丸心救好備準前提得可我……影錄個那放真是要會委常次下,祁老,過不。子苗好棵是,嗯“:頭點雨陸孫
。材教面反和談笑的廣甚傳流樁一為,野視的層策決高最省橋高新進”走“,式方種一樣這以會己自,到不想也何如論無怕恐,”長廳副高“的銜警假版錯著戴、服安保改魔著穿個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