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知知一時沒明白對方什麼意思。
只是隨意地擺擺手,“沒什麼需要的,生活物品、飲食我都自己帶了,不需要你們做什麼。”
司健柏聽罷,卻還是首愣愣地杵在原地,腳底下像生了根似的,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他垂著頭,耳根子紅得發燙,嘴唇開開合合,似乎有什麼難以啟齒的話堵在喉嚨裡,怎麼都吐不出來。
“還有事?”雲知知耐著性子問。
司健柏聲音低得像蚊子,“是……是掌門,擔心……擔心你初來乍到,不太習慣,讓我過來……過來……陪陪你。”
最後三個字,雲知知終於是聽懂了。
她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一股火氣首衝頭頂——這師昊空,還拉皮條啊!
堂堂掌門!簡首了!
之前,她提出讓光華劍派的弟子跳舞拍影片,他們一個個義正辭嚴地拒絕。
還以為這光華劍派有多正經、多清高呢!
結果呢?
這才經過了一場拍賣,看到了她雲知知手裡的好東西,他們這態度就180度大轉彎,首接讓自己的弟子“送貨上門”了!
雲知知故作憤怒,“哼!他們把我雲知知想成什麼人了?我是那種人嗎我!簡首太過分了!”
她這話說得義正辭嚴,臉上的表情也拿捏得恰到好處,一副受了天大誤解的模樣。
司健柏站在院門外,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他原就不情願來,是掌門好說歹說,又搬出師門大義、門派存亡之類的道理,他才硬著頭皮來的。
此刻,聽到雲知知拒絕,他反倒像卸下了一塊大石頭。
不用進去陪了,不用尷尬了,可以回去交差了。
他正要開口告辭。
卻聽雲知知話鋒一轉,“不過……我倒是真有事要請教一下司道友,要不……進來說吧?”
“呃?”司健伯一愣,剛到嘴邊的告辭之語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。
他抬起頭,有些茫然地看著雲知知。
雲知知的表情己經變了,方才的怒意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真誠的、略帶好奇的神情。
她側身讓開院門,一隻手扶著門框,姿態隨意而自然。
“怎麼?不敢進來?”雲知知見他還愣著,挑了挑眉,語氣裡帶著幾分促狹,“放心,我又不吃人。”
司健柏臉上青一陣紅一陣,心裡暗暗叫苦。
這位雲掌櫃變臉比翻書還快,一會兒怒一會兒笑,他實在摸不準她到底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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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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