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,坐。”
她往石凳上一坐,朝司健柏揚了揚下巴,“別站著了,搞得像審犯人似的。”
司健柏猶豫了一下,到底還是坐了下來。
他坐得筆首,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,姿態侷促。
雲知知也不管他,給自己倒了一碗,又給他滿上一碗,推到他面前,“來,嚐嚐我從蠻荒世界帶過來的果酒!”
司健柏看了看碗裡的酒,又看了看雲知知,嘴唇動了動,似乎想說什麼,最終還是端起碗來,抿了一小口。
酒液入喉,一股溫潤的靈氣順著西肢百骸擴散至全身,渾身的緊繃竟莫名鬆了幾分。
“這就對了嘛。”雲知知自己也灌了一大口。
隨即,抹了抹嘴,“你別誤會,我讓你進來呢,也沒有別的意思。只是你們掌門發話了,若是我不讓你進來,你掌門那裡,你也不好交代。”
司健柏一愣,沒想到雲知知竟然是為他著想,心下頓時感動,彆扭感和緊張感也消散了大半。
他朝雲知知抱了抱拳,“多謝雲掌櫃體諒!”
雲知知擺了擺手,“不必如此客氣。我初來乍到,確實沒什麼朋友,你願意來陪我喝這一杯,我還得感謝你呢。”
兩人就這樣聊了起來。
司健柏起初還有些拘束,答得簡短,問一句說一句。
但云知知問得隨意,東一句西一句,沒什麼章法。
有時問他修煉上的事,有時問他門派裡的規矩,有時又扯到山下的集市上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。
聊著聊著,司健柏不知不覺便放鬆了下來,話也多了,偶爾還會主動說上幾句趣事。
幾碗酒下肚。
他臉上泛起了一層薄紅,眼神也不像方才那般躲閃了。
雲知知又給他滿上一碗,自己也倒上,端著碗在手裡慢慢轉著,忽然嘆了口氣,“說起來,你們門派裡的年輕弟子,好像都躲著我呀,為什麼?”
司健柏一怔,略有些尷尬地道,“長老……擔心你讓我們跳那種舞蹈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雲知知開懷大笑,“你們不跳,我還能強迫了不成?”
司健柏也被她這話逗笑了,心裡的尷尬散了不少。
兩人又喝了幾碗,話題漸漸轉到了即將到來的門派大比上。
“五年前的門派大比,因為黑龍的事,我們光華劍派被迫退賽,這些年一首被其他門派打壓……”
司健柏的神色遺憾,“這一次掌門說無論如何都要參加,並且要拿到名次!”
雲知知不解地問,“你們身為劍修,單論實力,要拿名次應該很容易吧?”
司健柏搖搖頭,“相比一些風花雪月的門派,劍修,普遍實力確實更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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