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你,違背盟主令旗,你可知道這是什麼罪名?”
嶽再興淡淡一笑:“史師兄,劉師叔已經答應金盆洗手一事延後一天了,那也沒有必要再挾持劉師叔妻兒了,一切不如等到明天再說。”
定逸師太亦是趕忙說道:“嶽賢侄說的不錯,劉師弟答應延後,此事還是等明日再說吧。”
“不行!”
史登達忽的一喝,目光陰厲的瞪著嶽再興。
“劉師叔必須答應永遠不金盆洗手!”
劉正風臉色驟然一變,難以置信的看著史登達,怒極而笑。
“諸位英雄看到了,今日不是劉某要一意孤行,實在是左師兄欺人太甚!”
“竟要挾持劉某妻兒,逼迫劉某,劉某若答應了,還有什麼顏面立於天地之間!”
“今日,金盆洗手,劉某做定了!”
劉正風說完,直奔金盆而去。
史登達令旗一展,攔在劉正風身前。
劉正風嘿的冷笑,左手疾探,兩根手指向著史登達眼中插去。
史登達雙臂向上格擋,劉正風左手收回,右手兩根手指又插向他雙眼。
史登達無法招架,只得退開。
劉正風雙手伸向金盆,忽聽得身後傳來兩道颯然風聲,他也不回頭,左腿反彈而出,砰的一聲,將一名嵩山派弟子踢了出去。
右手辨聲抓出,另一名嵩山派弟子的胸口瞬間被劉正風抓住,而後被順勢提起,砸向史登達。
這一下,劉正風左腿反踢,右手反抓,恍若背後生了眼睛,既準又快,看的眾人吃驚愕然,這位看上去白白胖胖的劉正風竟然有這般強橫武功,著實精彩。
劉正風輕哼一聲,雙手再度伸向金盆。
就在這時,銀光閃動,一件細微的暗器破空而至。
劉正風悚然一驚,後退兩步,暗器打在金盆之上,金盆掉落在地,清水灑了一地。
同時,黃影閃動,屋頂上躍下一人,右足踹在金盆上,金盆登時變成扁扁一片,這金盆洗手顯然是絕無可能了。
劉正風憤怒的盯著這人。
“費師弟!!”
來人四十來歲,中等身材,瘦削異常,上唇留了兩撇鼠須,正是嵩山派掌門左冷禪的四師弟費彬,一套大嵩陽手威名赫赫。
“劉師兄,奉盟主令,你不可金盆洗手!”
說完,費彬又看向嶽再興。
“嶽賢侄武功高深,果然是少年英才,只是要牢記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否則少年得意,難免陰溝翻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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