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外有天人外有人。
還是有件事劉之言覺得不對勁,黎僵地區極其複雜,類儒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入侵,絕對不會是一蹴而就的。
他們大機率很早就計劃這場入侵,而且黎僵這種防守嚴密的地界,他們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,絕對有內鬼。
可內鬼是出於什麼心態做這件事呢,這可是涉及民族存亡的大事啊。
有一個合理的想法進入了劉之言的大腦。
黎僵從古至今最大的也是最難以處理的問題就是谷峒兩族的矛盾。
表面上看著平靜的水面,實際上正如匪造那群人的做的那樣,他們要振興谷族。
為了這個目標,引入外界力量,聯手打壓峒族,想想也還合理。
看來明天的調查還是得重點關注谷族成員。
不行,今晚就把名單列好,不能耽擱。
劉之言披著衣服下床挑燈夜讀,草草擬了人員名單。
看著那份名單,他突然背後一涼:“冥河水倒灌提前…導致的結果…歡度節提前,所有黎僵人必須躲到地下洞穴,等到兩個月後冥河水全部退去才能出來。”
假如代入佈局者視角,劉之言拿起筆在紙上瘋狂繪著:“在倒灌之前用類儒寄生所有黎僵人,那麼兩個月後,就像等待蠱蟲破殼那般,所有的黎僵人,都會成為……”
劉之言握筆的手都在顫抖,最終他在結果上畫了個圈:“贛柳教,又是贛柳教的手筆!”
怎麼到哪都有這群人陰魂不散的跟著!
劉之言越想越激憤,遂放下筆坐到床上。
與其說是他們走到哪贛柳教跟到哪,不如說贛柳教在全世界的國家都有分佈,以至於不管他們走到哪,都有贛柳教的佈局。
處理完黎僵的事必須第一時間回到歧城,告訴他們直接封殺所有贛柳教教會,這股勢力就是國家的蠹蟲!
這段時間馬不停蹄的在處理黎僵的案子,劉之言壓根沒時間消化蓬萊的危機。
那個穿著將袍的紅衣男,實力達到了恐怖的誅寰級,難道像這樣的人,在贛柳教不止一個?
怎麼可能呢?
就算是飛仙、蓬萊和黎僵這種從古至今一直保持修行的地方,最強者也是透過血脈傳承,或者沉睡百年的大能居之。
儘管是那些大能,實力也不過擎蒼,這群人看著相貌年輕,又怎能在短短時間裡修行到如此地步?
還有那個小龍人,大機率是什麼身體或基因方面的改造,這還能說的通。
與之交手可以看出來紅衣男的身體沒有任何異化,且沒有機械改造,只是純粹的肉身。
這簡直是違背常理的事啊!
就在此時,劉之言看著牆上貼的幾百年前冥河水氾濫的景象圖,有一個新奇的猜想竟然令他不寒而慄。
那條河,真的很像臍帶的形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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