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八路軍而言,佬縂安好,就是千軍萬馬的定盤星。
佬縂卻把菸斗往桌上一頓,火星迸濺:“走?我不走——兩條腿長在我身上,要走,我自己會邁步!”
“我現在就想弄明白,是哪支鬼子吃了豹子膽,敢孤注一擲,直搗我八路軍的心窩子!”
副總參謀長急得攥緊拳頭:“佬縂,這真不是賭氣的時候啊!”
佬總當場一拍桌子:“就按這方案辦——少囉嗦!我倒要瞧瞧,這群鬼子到底長了幾顆腦袋、幾條胳膊!”
話音未落,他抄起望遠鏡,大步流星奔向總部駐地的制高觀察哨,伏身於掩體後,目光如鷹隼般掃向前方戰場。
副總參謀長見狀,心知再勸也是白搭,立馬扯開嗓子吼道:“快!護住佬總!所有人靠攏,貼身警戒!”
不躲不閃!
不退不讓!
更不會聽見鬼子動靜就縮頭縮腦。
這才是八路軍的硬骨頭!
更是佬總那股子生猛勁兒的底色!
眼下這股來犯之敵尚未逼近核心區域,副總參謀長權衡利弊,暫未強行請佬總撤離。
可一旦槍聲壓近、彈片橫飛,威脅迫在眉睫——
甭管佬總願不願意走,
他抬手一揮手,警衛員就得架起人就撤,扛也得扛下去!
但他絕不會幹等著捱打。轉身一把拽住身旁通訊員,語速快得像炒豆子:“馬上接通周邊所有能聯絡上的部隊!火速馳援總部!”
“就說——總部被鬼子咬住了,讓他們甩開膀子往這兒衝,一個不留,全給我兜進包圍圈裡收拾乾淨!”
“是!”
通訊員應聲抓起電臺,手指翻飛,電波眨眼間刺破山野。
報文乾脆利落:總部遭襲,急令各部馳援,務必聚殲外圍之敵!
但眼下能直通的,只有師、旅級指揮所;團一級單位,得靠電話線嘶嘶作響,或靠騎兵揚鞭狂奔傳令——這中間,總要耽擱一程。
再說,副總參謀長只調了近處的隊伍。
蘇墨的虎賁團,紮在新中村根據地,隔著幾十裡山路溝壑。
這一回總部遇險,壓根沒來得及通知他們。
這也實屬尋常。
虎賁團能打是真能打,可再鋒利的刀,離鞘太遠,也劈不到眼前這把火上。
電報發出去,副總參謀長心頭稍松半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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