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墨點頭續道:“大總,副總參謀長,具體交火細節我未親臨,不敢妄言;但整個戰役脈絡,我基本能推演出來——因為我的整體構想,和虎賁團三營的實際部署,嚴絲合縫。”
“曰軍第八整編師團與偽軍第十三師,當時正滯留在東平鎮休整補給,防線鬆懈、警戒渙散——這便是我們的破局之機!”
“我當即下令,命三營星夜兼程,直撲東平鎮,趁其不備完成合圍,將敵牢牢釘死在鎮內!”
“不過,為最大限度保全民宅、減少百姓傷亡,我們有意虛留東面缺口——誘敵倉皇渡河,退入東平河灘!”
“待其陷於河道泥沼、進退失據,虎賁團三營聯合晉綏軍358團,立刻收緊包圍圈,在東平河畔發起總攻,一舉圍殲!”
稍作停頓,蘇墨語氣沉穩:“這場圍殲之所以摧枯拉朽,核心支撐,正是來自空中火力的壓倒性介入!”
“此役,虎賁團空軍部隊奉命出擊,投擲了一種新型非常規彈藥——白磷燃燒彈。”
“白磷彈?”
大總與副總參謀長同時一怔,彼此交換眼神,眉宇間浮起一絲疑慮。
兩位都是久經戰陣的老兵,硝煙裡摸爬滾打幾十年,白磷二字自不陌生;可真見白磷彈落地發威,卻是頭一遭。
沒見過實物,更沒親歷過它撕裂戰場的威力。
蘇墨毫無隱瞞,竹筒倒豆子般講了個透——連這彈種本屬虎賁團最高機密,也毫不避諱。
見兩位領導面露茫然,他語氣平緩:“白磷彈,本質是一種化學殺傷彈。”
“白磷燃點極低,常溫下即可自燃,一旦引爆,瞬間騰起上千攝氏度烈焰,燒穿鋼板都不在話下——說它是‘升級版燃燒彈’,一點不誇張。”
大總與副總參謀長默默頷首。
蘇墨接著道:“但它不止於燒——還能毒。”
“白磷燃燒時,會蒸騰出濃稠的白色煙霧,含劇毒成分。吸入即損肺腑,接觸即蝕皮肉。”
“那煙霧泛著淡黃火光,刺鼻嗆喉,氣味似爛蒜;遇水更會劇烈反應,二次放熱,灼傷眼膜、咽喉、氣管乃至內臟黏膜。”
“若被吸進肺裡……輕則窒息咳血,重則當場斃命。”
“高燃、劇毒、濃煙——三項致命特性集於一身,讓它既能當燃燒彈焚敵陣,又能作煙幕彈蔽視野,更能充毒氣彈毀有生力量。”
“這才是白磷彈真正令人膽寒的地方。”
頓了頓,蘇墨聲音低沉卻清晰:“大總,副總參謀長,咱們自家兄弟,我不掖著、不藏著。”
“這玩意兒,確屬非人道武器。尋常對手,我寧可多打幾場硬仗,也絕不輕易動用。”
“可對付小鬼子——這群毫無人性的畜生,我毫不猶豫用了。”
“他們先朝新中村根據地施放毒氣,想把我們活活燻死、毒死!若非虎賁團提前佈防、及時處置,如今的新中村,早成屍山血海!”
“以牙還牙,以毒攻毒——這口氣,我咽不下,也不能咽!”
“要追責,我認;要處分,我領。八路軍軍紀如鐵,我懂。”
小鬼子慣用毒氣彈、糜爛性毒劑這類見不得光的玩意,早被國內外罵得狗血淋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