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抗戰:隊伍拉起來後,老李人麻了》第707章 但它不止於燒——還能毒。(2)

作者:清和羽諾·5個月前

要不是他們先撕破臉皮、毫無人性地朝新中村根據地和虎賁團施放毒霧,要不是他們把活人當靶子、拿平民試藥,蘇墨壓根不會動用白磷彈——那可不是尋常炮火,是燒穿鐵甲、灼透骨髓的烈焰之器。

倘若佬總和副總參謀長真要追究,蘇墨二話不說,認罰。

佬總抬眼掃了副總參謀長一眼,嗓音沉穩:“蘇墨……你是塊稀有的好鋼!”

“對黨忠誠,對部隊赤誠,對山河滾燙,一心要把日寇趕出華夏去。”

“八路軍明令禁止使用毒氣、化學武器,這條鐵律背後,最緊要的一條,就是怕傷著老百姓——火再猛,也不能燎了百姓的屋簷。”

“可這一回,你朝東平河投下的白磷彈,我挑不出半點錯處。那些鬼子?早不是人了,是披著人皮的豺狼!”

“他們舉著毒氣罐子衝新中村來,若不是虎賁團骨頭硬、底子厚,倒下的就該是我們自己!那損失,怕是要剜掉根據地半條命!”

副總參謀長接過話頭,語氣斬釘截鐵:“打仗不能守舊,更不能僵在條文裡打轉——得因時而變,因敵而動。”

“游擊戰從來不是刻在牆上的死板圖樣:伏擊、穿插、夜襲、破襲……哪一招管用就用哪一招,哪一仗該狠就狠!”

“眼下這局面,不正是逼著我們變通的時候?”

“東平河那一戰,對手是誰?是金陵屠城的劊子手,是把孕婦剖開肚子取樂的畜生,是報紙上登都登不完的暴行製造者!對付這種東西,白磷彈不是狠,是解恨,是必要!”

“再說地點——選在東平河灘,遠離村鎮房舍,炸的是鬼子,燒的是偽軍,沒傷一戶百姓,沒塌一間民房,乾乾淨淨,利利索索!”

“所以,蘇墨這一仗,打得好,打得準,打得硬氣!”

佬總和副總參謀長心裡都門兒清:東平河一役,能一天之內啃下曰軍第八整編師團、連鍋端掉皇協軍第十三師,白磷彈,絕對是撬動戰局的那根槓桿。

這玩意的威力,遠超預估——不是殺傷力強,是心理震懾力和戰場控制力雙爆表。

可兩人誰也沒提一個“罰”字。

不是裝糊塗,是真看得懂分寸。

他們雖沒見過白磷彈落地的樣子,也沒親手摸過那燙手的彈殼,但戰報上寫得清清楚楚:虎賁團三個營,一日破敵兩萬五千餘眾,屍橫東平河,旗倒灘塗邊。

這份戰果,靠的絕不是運氣。

聽罷二人言語,蘇墨挺直腰桿,聲音不高卻字字有力:“謝佬總、謝副總參謀長信任!”

“這場勝仗,白磷彈確實起了關鍵作用——它炸開的不只是工事,更是鬼子的膽;燒盡的不只是陣地,更是他們的囂張氣焰!”

“若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照樣會投!因為這一仗,本就是要吃掉第八師團、砸碎第十三師——讓筱冢義男的第一軍,從此斷了脊樑骨,再不敢正眼看咱虎賁團一眼!”

“先發制人,一拳打醒夢中人;後發捱打,百拳難擋一潰散。”

佬總與副總參謀長相視點頭,目光裡全是讚許。

第八整編師團加第十三師,是第一軍攥在手心的尖刀利刃。刀折了,鞘空了,筱冢義男就算想圍剿,也得從千里之外調兵遣將,等他磨好刀,虎賁團早把根據地鑄成銅牆鐵壁了。

眼下,新中村真正迎來了一段喘息期——可以擴編、建校、修路、練兵,穩紮穩打,步步為營。

佬總深深看了蘇墨一眼,由衷道:“蘇墨,你這盤棋,下得遠,看得深,不光盯著眼前一仗,更想著三年五年之後——是塊當大任的料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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