敵人就在身邊,朝夕相處、噓寒問暖,甚至分糧送水,結果竟沒一人看出破綻。等真相揭開,不少人懊悔得直拍大腿,見了我都低頭不敢直視。
我寬慰他們:這不是你們的錯。敵人狡詐陰狠,手段毒辣,普通人哪能處處設防?
經過幾次開導,大家心裡才漸漸鬆快了些。
蘇墨:“他們心裡確實沉甸甸的,尤其聽說這批人的目標是我,更是追悔莫及。”
“有人主動請罰,還有人覺得沒臉再留在新中村。”
“可我覺得,真怪不到他們頭上,誰能想到,為了刺殺我、闖進新中村,敵人竟能卑劣到這份上?”
“再說了,那些侵略者已經被殲滅了。多消滅一個敵人,鄉親們就能少遭一分罪,這事我巴不得去做。”
一想到老百姓被欺壓的慘狀,想到日寇在根據地橫行霸道的暴行,在場幾人心裡頓時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怒火。
歐陽筱雅:“蘇團長,您之所以突襲龍城、炸燬敵軍基地,就是出於這個原因?”
蘇墨沒回避:“他們先派人來暗殺我,還拿平民當掩護,這口氣,我咽不下。”
“後來查實,那支特務隊伍是龍城的筱冢義男直接派出的,既然他把刀伸到我眼皮底下,那我自然得去龍城走一趟。”
對方都打上門來了,難道還要拱手相讓?答案不言而喻。
這理由也挑不出毛病:你動刀子在先,被人識破了,還不許人家反擊?
有仇就報,乾脆利落,蘇墨給眾人留下了這樣的印象。可誰也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對,忍氣吞聲才真叫反常。
歐陽筱雅:“蘇團長,這次空襲行動,您是親自帶隊的嗎?總共出動了多少架戰機?”
蘇墨:“沒錯,我帶著空中分隊直撲龍城敵軍基地,一共十架飛機,其中一架由我親自駕駛。”
語氣斬釘截鐵,眉宇間還透著一絲難掩的自豪,這場戰果確實亮眼。
接著,他講起轟炸過程:如何低空突入、如何與敵機纏鬥、如何在雲層間搶佔高度優勢……
空戰和陸戰完全不同,天上無遮無攔,全靠飛行員的反應和功底撐著,稍有遲疑,命就懸在半空。
“我覺得筱冢義男當時太託大了。要是他多派五架以上戰機迎擊,我二話不說,立刻下令返航。”
“可他只調了十架,正好跟我們數量相當,那就別怪我們趁勢咬下幾口肉了。每擊落一架敵機,我們的壓力就輕一分。”
“等打掉第三架時,我就料定他不會善罷甘休,開始準備撤出。”
“趁著還有餘裕,又幹掉第四架,我們隨即拉高轉向,迅速脫離龍城空域。”
“果然,我們剛離開,敵方就緊急升空更多戰機,不過他們沒敢追擊。”
“等他們落地補油後,我折返回去,在龍城上空投下一張字條,寫明瞭這次行動的緣由。”
說到這兒,蘇墨抬手撓了撓鼻尖,這舉動多少帶點調侃意味,純粹為了激一激筱冢義男。
一張字條?怕是成百上千張,乘著氣流漫天飄落,直接撒進了龍城大街小巷。
基地被炸得焦黑一片,損失慘重;派出攔截的戰機反被擊落四架;最後還被人空投“戰書”,筱冢義男的火氣怕是早燒到了腦門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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