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開裹屍袋拉鍊,裡面赫然是整排槍械、成箱子彈、還有碼得整整齊齊的塑膠炸藥塊。
高志勝微微頷首,拉開揹包,開始挑揀:所有炸藥全裝進去,六把手槍、兩支AUG自動步槍、大量彈匣,統統塞滿。揹包鼓脹得幾乎撐裂,他順手又拎起兩支AK,步伐從容地走向門外的救護車。
把武器彈藥搬上車,他又折返停屍房搗鼓一陣,出來時,把剩餘裝備全扛上了肩,發動救護車,揚長而去。
車開到遠郊一處荒僻林子才停下。他抄起鐵鍬,刨了個深坑,把全部軍火埋進去,還用石塊做了記號。
隨後掉頭返回明心醫院,在偏僻後巷找了個死角把車停穩。
做完這些,他腳步輕快地穿過馬路,鑽進街對面那座老舊的公用電話亭,撥通了尊尼汪的號碼。
“喂?哪位?”
高志勝冷笑一聲:“尊尼汪,咱們該聊聊了。屯門碼頭那一棍子,你真當我不記得?”
尊尼汪嗤地笑出聲:“哪個撲街在放屁?”
“名字不重要。”高志勝語氣平緩,像在聊天氣,“我現在就在明心醫院——你名下的產業,沒錯吧,尊尼汪先生?”
尊尼汪臉一沉,隨即又嗤笑起來:“唬我?我名下鋪子多的是。要鬧隨便鬧,港島警察天天巡街,專保我們這種老實人。”
“可你只有一處軍火庫。”高志勝聲音陡然變冷,“給你兩條路:立刻登門給你兄弟賠罪,擺酒請江湖前輩見證,賠三千萬,再送一批現貨軍火;另外,你自己剁一隻手送來——這事,我或許能翻篇。”
尊尼汪氣得笑出聲:“痴線啦!你以為你是誰?還敢跟我談條件?”
“你不照辦,我就掀了這棟樓。”高志勝直接打斷,“停屍房已經堆滿炸藥。三個鐘頭,你自己掂量。”
“丟你老母!”尊尼汪騰地起身,手一揚,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,“有種你滾出來!我讓人剁你手腳,全家一個不留!”
高志勝結束通話電話,面無表情撥通999:“喂,我要報警。我叫尊尼汪,我在明心醫院埋滿了炸彈。我要立刻見總督,不然,整棟樓——連人帶磚,一起上天。”
話音剛落,高志勝一把甩開電話,指尖狠狠按下了起爆鈕。
“轟——!”
角落裡那輛救護車瞬間炸裂,火光裹著濃煙騰空而起,車身像被巨拳砸中般猛地彈跳,又轟然砸回地面,碎玻璃如冰雹般四濺。
衝擊波橫掃而過,整排停靠的車輛車窗齊齊爆裂,蛛網般的裂痕瞬間爬滿玻璃。
醫院裡人人一怔,緊接著抬頭望見那團熊熊燃燒的殘骸,頓時亂作一團。
十分鐘後,刺耳的警笛撕破空氣,一輛接一輛衝鋒車疾馳而至,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尖嘯,剎停在明心醫院大門前。
車門嘩啦拉開,警察們縱身躍下,胸口劇烈起伏,一邊奔跑一邊嘶吼:“全體疏散!立刻!馬上!”
緊隨其後,更多警車呼嘯闖入院區,藍紅警燈瘋狂旋轉,映得白牆忽明忽暗。大批制服身影如潮水般湧向住院大樓,腳步聲震得走廊嗡嗡作響。
“快撤!所有人離開大樓!”
整座醫院徹底失控:醫生拽著輸液架狂奔,護士抱著病歷本撞翻輪椅,病人家屬拎著塑膠袋跌跌撞撞往門外擠;警察抹著額頭的汗,嗓子喊啞了還在吼指令,同時逐層踹門、翻櫃、掀床板搜查。
可尊尼汪手下卻僵在原地——有人攥著對講機不敢動,有人縮在消防通道口張望,沒人敢擅自跟警察往外走。
尊尼汪接到爆炸訊息後一路飆車趕來,車還沒停穩就看見明心醫院已被十幾輛警車圍成鐵桶,大批病人裹著毛毯、扶著柺杖被硬生生“請”出大樓,醫護推著擔架在警戒線外急得直跺腳。
”!——轟“
。逃潰散四,搡推喊哭,開炸尖群人,雷悶聲一再向方台天
。智理了失場當,起暴筋青角額,驟孔瞳汪尼尊
。起響兀突大哥大的裡兜他,時這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