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六點七。”高志勝豎起三根手指。
“嚯!”黃炳耀差點嗆住,“門檻高不高?最低投多少?”
“親民得很——一萬起步,一千也收,不挑食。”高志勝嘴角一勾,笑容意味深長,“耀叔,動心不?我給您引薦?”
“呃……我先回家跟阿珍商量商量。”黃炳耀嘴上推託,心裡早擂起了鼓——可兜比臉還乾淨,這事,終究得聽老婆的。
“抓緊啊,這基金搶手得很,過兩天說不定就關閘,散戶排隊都排不上。”
“哦哦!後天?不,明早我就給你準信!”
一頓飯吃完,杯盤見底,人人臉上帶笑,四人各自散去。
高志勝鑽進計程車,報出陸國華家地址。
開門的是陸國華,一見他滿身酒氣、腳步微晃,眉頭立刻鎖緊,滿臉寫著不悅,邊側身邊低聲埋怨:
“又跟誰混到這副德行?才當差幾天,就學這一套?你自己不知道現在多少雙眼睛盯著你、背後嚼舌根嚼得多兇?”陸國華又端起老派教官的架勢,絮絮叨叨開了。
高志勝不以為然地笑了笑,“今兒跟耀叔一塊兒吃的。”
“哦?”陸國華微微一怔,“耀哥?誰掏的腰包?”
“還能有誰?當然是我啦!難不成指望黃sir自掏腰包請客?”高志勝語氣輕快,帶著幾分調侃。
陸國華嘴角一揚,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“原來警隊頭號高手,也有發怵的人啊。”
“說真的,耀哥真挺器重你的——資歷老、戰功硬、路子寬,有他罩著,升職這事,根本不用愁。”
“嗯。”高志勝點頭應道,順口補了一句,“可惜陸sir動作太快,不然我早遞調令,奔黃sir麾下去了。”
“陸啟昌……”陸國華低聲唸了一遍,略一沉吟,“這人不簡單,是葉金峰的老班底,鐵桿心腹。別看他如今蹲在警校裡不出聲,那可是條深水大鱷,不動則已,一動就是風浪。”
……
“咦?”高志勝挑了挑眉,“契爺,您這話裡有話啊?”
“這個嘛……”陸國華頓了頓,眼神一閃,隨即擺擺手,“算了算了,不提也罷。你跟誰搭班子,都得留三分清醒,別被人牽著鼻子走。”
“明白,契爺。”高志勝利落地一點頭,“對了,我是來還錢的。”
“還錢?”陸國華一愣,差點從沙發上坐直,“這麼快?”
“錢到賬當天,我就揣著來了。”高志勝笑著遞過一張支票,“您過目。”
“嗯……五十六萬八!”陸國華盯著數字猛地吸了口氣,“你哪來的這麼多?”
“怎麼?”高志勝睜圓眼睛,一臉無辜,“這數字有問題?”
“我當初借你的是三十二萬一!”陸國華臉色驟沉,一把攥緊支票,聲音陡然壓低,“阿勝,這錢打哪兒來的?你是不是碰了不該碰的?”
“哎喲——契爺!”高志勝誇張地一拍胸口,“您這話可太傷人了!您乾兒子行得正、立得直,黑白分明,哪會伸手撈黑錢!”
“這錢是我自己掙的!”他邊說邊從包裡抽出一份檔案,“您瞧,我投了個私募基金,翻了倍不止。連您那筆借款,我都按份額一併放進去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