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志勝接過,唇角微揚——官方渠道造的假證,海關怎麼可能驗得出?
東歐,我來了!
第二天。
達契亞國,機場出口。
“嘶——冷死我了!”沙皮剛下飛機就縮著脖子直跺腳,身子抖得像篩糠。
“早讓你多穿幾件。”高志勝笑著搖頭,“三月天,正是寒氣最重的時候,能不冷?還好這兒才零下幾度,再往北走,真能凍僵你。”
沙皮懶得聽他數落,趕緊從揹包裡拽出件厚風衣裹緊身子。
李向東三人早有準備,裹著厚實大衣,精神抖擻地招手攔下一輛計程車。
司機停下車,比手畫腳說了幾句,李向東皺眉聽著,用俄語回了幾句。
司機先是一怔,隨後也磕磕絆絆地用俄語回應——雖說得費勁,但總算能聽懂、能溝通。
李向東又解釋了幾句,手舞足蹈比劃了一通,最後無奈地望向高志勝,嘆了口氣:“白折騰了,人家壓根不認列尹,只收美元,或者拿東西換。”
列尹是達契亞的法定貨幣,自1970年起,該國正府就宣佈它不能對外兌換。
蘇東坡之後,達契亞齊奧塞斯庫政權垮臺,列尹重新開放兌換,結果立馬引發失控式惡性通脹。
起初1美元兌8列尹,後來一路暴跌,最終縮水近五千倍,直到改用歐元才穩住局面。
眼下經濟凋敝,物價瘋漲,計程車司機一見外國人,立刻打起精神——只收美元,絕不用本地錢。
好在高志勝早有準備,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十美元遞過去。
司機眼睛瞬間亮了,嘴裡噼裡啪啦唸叨著什麼,咧嘴一笑,麻利跳下車,拉開車門,還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,招呼高志勝幾人上車。
五個人互相瞅了瞅:勉強能塞下,但實在沒必要擠得難受,乾脆又招來一輛車。
於是分成兩輛計程車,朝城郊開去。
司機挺納悶——通常老外一下飛機就直奔酒店,可這幾位偏往鄉下鑽,既不說具體地點,也不指路,只讓“往前開”。
車裡連暖氣都沒有,沙皮凍得直打哆嗦,噴嚏一個接一個。
高志勝則攤開一張地圖,一邊細看,一邊不時跟懂俄語的戚京生低聲交流幾句,再由戚京生轉述給司機聽。
最後,車子停在一片森林邊的小木屋前。高志勝和戚京生下車,徑直朝小屋走去。
敲開門,一個老頭探出頭,滿臉狐疑,連珠炮似的問了一串。
戚京生慢條斯理用俄語答了幾句,老頭卻警惕地直搖頭,“砰”一聲把門關上了。
高志勝笑了笑,從揹包裡取出兩盒罐頭、兩張百元美鈔,上前輕輕叩了叩門。
門又開了,老頭一臉煩躁,扯著嗓子嚷嚷;可目光一落到罐頭和美元上,頓時像被人掐住了喉嚨,聲音戛然而止,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生哥,告訴他,一支槍換兩盒罐頭、二百美元。”高志勝語氣輕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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