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懷樂的手下迎上前,伸手一攔:“喂,別往前走了。”
安南幫的人臉色一沉,手已按向懷裡。託尼面色陰沉,冷聲問:“樂哥在不在?”
“在,但只請你們三位進去。”
“只有樂哥?”
“還有幾位朋友。”
“行。”託尼朝手下襬擺手,“那我們三個進去,華生,你帶人在外頭候著。”
一個膚色偏黑的年輕人應了一聲,領著眾人退到路邊。
渣哥第一個掀開卷簾門鑽進酒吧,託尼和阿虎一左一右架著小女孩緊隨其後。
小女孩雙手被捆,雙眼蒙布,嘴上貼著膠帶,滿臉淚痕,踉蹌著被拖進屋內。
酒吧裡空空蕩蕩,林懷樂和一名陌生男子並排坐在中央桌旁,桌上堆著一摞摞嶄新的千元鈔票。
渣哥和託尼雙眼發亮地盯住那堆鈔票,隨後趾高氣揚地走過去,拉開椅子斜著身子一癱,“樂哥,人帶來了。”
“這誰?”渣哥下巴一抬,眼神輕飄飄掃過林懷樂身旁那人,語氣裡滿是不屑。
林懷樂沒接話,只朝地上那疊錢努了努嘴:“錢在這兒,你們數清楚;孩子歸我。”
託尼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,手卻像鐵鉗一樣扣緊小女孩的胳膊:“樂哥,歐家到底塞給你多少?”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林懷樂眉心一擰。
“裝什麼糊塗?”渣哥啐了一口唾沫,“你二話不說就讓我們拿五百萬走人?要不是背後撈得更多,你會這麼大方?我們替你扛事、拼命,問一句都不行?”
“我沒碰一分。”林懷樂臉色沉了下來,“別把我想得跟你們一個樣——這事,我圖的不是錢。”
“少來這套!”渣哥嗤笑一聲,“地產老闆甩你五百萬,讓你擺平歐遠博,轉頭才分我們五十萬。動手流血的是我們,大頭卻被你吞了。”
林懷樂反倒笑了,冷笑,“別忘了,當初是誰把你們從海里撈上來的?再漂兩天,早餵魚了。”
“今時不同往日。”託尼眼神陰冷,“剛踏進港島那會兒,我們兩手空空,全靠拳頭一寸寸砸開局面。沒我們能打,你早被大D連皮帶骨嚼碎了。”
“沒錯。”渣哥咧嘴一笑,毫不掩飾嘲弄,“你混成這樣,早該投奔大D去。”
“現在改主意也不遲。”託尼盯著林懷樂,笑容浮在臉上,底下卻沒一絲溫度,“你說是不是啊,樂哥?”
“你——”林懷樂猛地起身,話沒出口,手腕已被高志勝一把攥住。
高志勝抬眼掃了三人一圈,聲音不高,卻壓得人喘不過氣:“你們到底想要什麼,直說。”
“一千萬。”託尼咬牙切齒。
高志勝輕笑一聲:“原先講定五百萬,臨時翻倍,規矩都不要了?”
“規矩?”託尼哼笑,“人在我們手上,你還想談規矩?”
“好。”高志勝點頭,笑意未達眼底,“我早說過,三換一——你敬酒不吃,那就別怪我不給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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