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，下一步還要跟雷曼兄弟投行深化合作，穩賺不賠。”高志勝再度拍胸示意。
“那……”理查德頓了兩秒，語氣遲疑，“萬一哪天急需用錢，提款會不會麻煩？”
“完全不會。”高志勝斬釘截鐵，“只要一個電話，十二小時內，資金準時到賬，任你指定哪家銀行。”
“你手頭緊？”高志勝順勢試探，“我現在就撥鷹醬那邊？”
“不不不，純粹問問。”理查德連忙擺手。
“其實你不取，反倒更明智。”高志勝壓低聲音，朝前排司機方向瞥了一眼。
“沒事，他聽不懂粵語。”理查德抬手示意，“是我貼身保鏢，信得過。”
“基金會正籌備進軍亞洲市場，這一波回報，相當可觀。”高志勝聲音更低了。
“能賺多少？”理查德雙眼一亮。
“至少三倍。”高志勝豎起三根手指，“這還是往少了說。”
理查德攥緊拳頭，強作鎮定地點點頭：“很好。”
“不過有個前提。”
“什麼前提？”
“這是筆長線投資，要等到八九年才能兌現收益。”
“八九年？”理查德眉頭一皺，“就沒一兩年見效的？”
“有，但收益薄，投入產出比太低。”高志勝搖頭，“倒不如這兩年盯緊港島樓市——漲勢穩、節奏明，也是條實打實的財路。”
理查德默默點頭，神情卻有些恍惚，對這個建議未置可否。
車子一路駛回尖沙咀碼頭，高志勝下車，準備接回陳永仁和羅繼。
兩人被五花大綁、嘴堵得嚴實，蜷在後備箱裡，由兩個不甚機靈的外籍警員看守。
“把他們鬆開吧。”高志勝抬手示意。
“稍等。”理查德伸手攔住。
高志勝略帶錯愕地望向他，馬上補了一句：“我可是付過錢的。”
“留著這倆人，終究是個隱患。”理查德直視著他，“不如徹底抹乾淨，我幫你動手。”
“他倆是警察，還是臥底。”高志勝再次點明。
“那又如何？”理查德反問。
高志勝一時語塞，只盯著他看了兩秒，才緩聲道：“理查德，別這樣。這兩人未必沒用——倪永孝已死，他們知道的本就不多。”
“萬一他們把今晚的事捅出去呢？”
“捅出去？”高志勝反問，“人，可是他們親手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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