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棟樓住的全是國際級獵手,你不去別處,偏往這火坑裡跳?”他手上力道漸沉,“真覺得當個頂尖殺手很威風?”
“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!”他冷哼,“這兒是絕地,你非往裡鑽?別叫了,既然是職業殺手,總該有點基本的分寸感。”
“放屁的職業分寸!”她氣得破口大罵,“放開我!”
“被抓就該有赴死的準備!”他手腕驟然收緊,“你老子沒教過你這個?”
“呃,!”她喉頭髮緊,劇痛從肩背炸開,骨頭彷彿要被生生拗斷。從小練的槍法、格鬥套路,在絕對蠻力面前全成了擺設。
高志勝鬆開左手,拇指精準壓住她頸側動脈,稍一發力,她眼前一黑,直接軟了下去。
他順手抽出繩索麻利捆牢,扛上肩頭。
電梯一路升至頂樓,他扛著她踏上天台,將她扔在樓沿邊,一腳踩住她後背,另一隻手拽緊繩頭。
陳曉明緩緩睜眼,渾身酸脹刺痛,剛想翻身,眼角餘光掃見腳下空蕩蕩的虛空,
高空俯視帶來的眩暈和窒息感瞬間攥緊心臟,她猛地閉眼,“你到底想幹嘛?”
“說,你來這兒到底圖什麼?”
“先把我弄下去!”她掙扎著扭動肩膀。
“為那三億美元來的吧?”他抬腳踹了她小腿一下,“不說實話,現在就送你下去。”
“等等!”她脫口喊道,“我就隨便轉轉!”
他嘴角一扯,“這地方有什麼可轉的?住在這兒的,全衝著那筆錢來的。你不用裝,你也是衝它來的,對吧?”
她咬住下唇,沒吭聲,算是預設。
“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。三億美元,把全世界最狠的角色都引來了,誰都想拿賞金。”他目光投向遠處,神情淡漠,“但最後能活著領錢的,只有一個。這些人遲早會互相撕咬。”
“一群頂級獵手火併,你有幾個腦袋敢湊進來?”他低頭盯著她,“覺得好玩?”
“能玩這場局的,都掏了五百萬美元買門票。你有嗎?”
“五萬你都拿不出,就算真讓你撞見殺冢本的那人,你覺得他會容你插手?醒醒吧,這局,你根本沒資格入場。”
陳曉明牙關咬得生疼:“少跟我講這些大道理,我又不傻,當然知道那三億不是好拿的,我壓根沒打賞金的主意。”
“那你來幹什麼?”他冷笑盯住她。
“我就是來挖點情報,轉手賣掉也是一大比收入。”她冷哼一聲,“就這麼簡單。”
高志勝點點頭:“行,這話我暫且信。不過這兒的情報,全得花錢買,白蹭?沒門。”
“你不能留在這兒了,換個地方幹活吧。”他從兜裡抽出一張名片,“去這兒,對你有用。”
名片隨手一拋,他轉身就走,身影很快消失在樓梯口。
陳曉明撐著坐起,藉著女牆邊緣反覆磨蹭繩結,費了好一陣勁,終於把繩子磨斷。
看著手腕腳踝上勒出的紅痕,她氣得直咬牙,在心裡把他翻來覆去罵了七八遍。剛邁出兩步,又停住,低頭撿起了那張飄在地上的名片。
”?司公保安水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