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樣？”高廠長問。
孫大爺咂咂嘴：“比我年輕時喝過的參茸酒都正。勁兒足，但不燥。”
陳師傅笑了：“這酒的關鍵在酒基。咱們用的是五年陳的純糧酒，底子厚，能托住藥材的勁兒。要是用新酒或者酒精勾兌的，泡出來就是兩碼事了。”
王猛不懂酒，但懂買賣：“這酒要是包裝好了，能賣多少錢？”
“看賣給誰。”高廠長說，“普通散裝，一斤五塊；要是精裝，配好盒子，一斤十塊也有人要。”
“十塊？”王猛眼睛亮了，“咱們那一罈十斤，就是一百塊！成本呢？”
趙衛國心裡算了算：鹿茸二兩，成本八塊；人參一兩，成本三塊；輔料一塊；酒基二十塊；人工包裝算五塊。總共三十七塊成本，賣一百，毛利六十三。
“可以做。”他說，“但得定位高階，不能走量。”
“高階得有好包裝。”王猛說，“我上次在省城看見有人送禮，酒瓶子都是景德鎮的瓷瓶，盒子裡襯綢子。”
陳師傅點頭：“是這個理。好馬配好鞍。”
接下來的半個月，趙衛國和高廠長敲定了合作細節：靠山公司提供全部藥材，酒廠負責泡製和灌裝，利潤四六分——酒廠四，靠山六。因為藥材是大頭。
包裝設計趙衛國親自參與。他想起前世見過的那些高檔酒，定了幾個原則：瓶子要用陶瓷的，顯得厚重；標籤要簡潔，突出“參茸”二字；外盒要用實木的，裡面襯紅綢。
樣品做出來那天，連見多識廣的王猛都嘖嘖稱讚：“這玩意兒往那兒一擺，不說還以為是啥古董呢！”
確實好看。深棕色陶瓷瓶，造型古樸，貼著手寫體的金色標籤；實木盒子打磨光滑，裡頭紅綢襯底，一瓶酒穩穩嵌在中間。盒蓋上還刻了四個字：福壽康寧。
“這一套成本就得八塊。”高廠長說，“真有人買？”
“試試才知道。”趙衛國說，“先做一百套，拿去省城展銷會。”
第一批一百瓶參茸酒裝車那天，孫大爺特意來看。老頭撫摸著木盒子，感慨：“我年輕時，誰家要是有一瓶這樣的酒，得是過年才捨得拿出來待貴客。”
趙衛國笑：“往後咱們讓這酒，變成普通人送貴客的禮。”
車開走了，揚起一路塵土。趙衛國站在路邊，看著車消失在拐彎處。孫大爺在旁邊說：“衛國，你這步棋走得對。光賣原料掙的是辛苦錢，深加工才能掙大錢。”
“這才剛開始。”趙衛國說，“往後還有藍莓幹、山珍醬、菌菇粉……咱們山裡的好東西，都得想法子變成高附加值的商品。”
回到公司，趙山正在院裡跟黑豹玩。孩子看見爸爸，跑過來抱住腿：“爸爸，酒酒……香香。”
趙衛國抱起兒子：“你聞見了？”
“嗯！”趙山使勁點頭，“好聞！”
小梅從屋裡出來，手裡拿著賬本：“第一批酒的成本算出來了，連包裝在內，一瓶合四塊五。定價十塊的話，毛利五塊五。一百瓶就是五百五。”
“先看看市場反應。”趙衛國說，“要是賣得好，下半年擴大生產。”
夜裡，趙衛國在燈下寫新產品開發計劃。參茸酒是第一步，接下來可以開發藍莓酒、五味子酒、山葡萄酒……形成系列。包裝也可以分級，有普通裝、禮品裝、珍藏裝。
黑豹趴在腳邊，偶爾動動耳朵。趙山已經睡了，小梅在縫衣服——孩子的衣服又短了。
窗外傳來蟲鳴，夏天的夜晚安靜而漫長。
。燈了吹，子本上合國衛趙
。曉分見會銷展，後月個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