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胡再次用印記激活了門上的紋路,門緩緩開啟。
門後是一條走廊。
走廊不長,大約只有十幾米,盡頭又是一扇門。
但這扇門和之前的不同——它是一扇透明的門,材質像是玻璃,但又比玻璃更加通透。透過門,可以看到裡面的景象。
那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。
大廳的穹頂高達數十米,鑲嵌著無數顆散發著柔和白光的晶體,將整個大廳照得如同白晝。大廳的地面是一種深色的石材,打磨得非常光滑,能清晰地倒映出穹頂的燈光。
大廳的中央,立著一個巨大的裝置。
那裝置看起來像是一個複雜的機械結構,由無數個齒輪、槓桿和管道組成,層層疊疊,錯綜複雜。裝置的中心位置,有一個圓形的凹槽,凹槽的大小和形狀,恰好和維克多手裡的殘片吻合。
“這就是……核心?”我難以置信地問。
“不。”老胡盯著那個裝置,緩緩搖頭,“這只是核心的控制檯。真正的核心,應該在這個裝置的下面。”
他走到裝置前,伸手撫摸著那些冰冷的金屬部件,眼神里流露出一種複雜的情緒——有敬畏,有感慨,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。
“築者耗費了無數心血建造了這個地方,”他低聲說,“但他們最終還是沒有成功。”
“沒有什麼成功?”
“控制地脈。”老胡說,“他們試圖透過這個裝置來控制整個地區的能量流動,以此來維持穹頂的運轉。但地脈的力量太過強大,他們的技術根本無法完全駕馭。最終,能量失控,系統崩潰,整個文明也因此走向了終結。”
我沉默了片刻,然後問出了一個我一直想問的問題:“那雮塵珠呢?它在哪裡?”
老胡沒有立刻回答。他走到裝置的中心位置,在那個圓形的凹槽前停下了腳步。
“雮塵珠,”他說,“就是這個裝置的核心。”
“什麼?”
“雮塵珠不是什麼寶物,也不是什麼神器。”老胡轉過身,看著我們,“它是這個裝置的能量源。築者將地脈的能量匯入雮塵珠,透過它來轉化和調控能量。沒有雮塵珠,這個裝置就無法運轉。”
“那雮塵珠現在在哪裡?”
“在裝置的下面。”老胡指了指那個凹槽,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雮塵珠應該被封存在這個裝置底部的某個密室中。只有用四塊殘片同時啟用控制檯,才能開啟通往那個密室的門。”
四塊殘片。
維克多手裡有兩塊半,還有一塊半不知所蹤。
而我們現在的處境是——核心就在眼前,但沒有鑰匙,我們什麼都做不了。
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秦娟問。
老胡沉默了很久,然後緩緩說出一句話:
“去找維克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