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麼?”秦娟小聲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Shirley楊低聲回答,“但我覺得……它沒有惡意。”
老胡繼續向前走,腳步越來越快。他胸口的印記在發光,暗金色的光芒和晶體中的金色條紋交相輝映,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和諧。
最終,我們來到了一個地方。
那是一個小小的空地,四周被高大的晶體簇環繞,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封閉空間。空地的中央,立著一塊巨大的晶體——和其他晶體不同,這塊晶體是純黑色的,完全不透光,像一塊巨大的黑曜石。
黑色晶體的表面,刻著一些符號。
那些符號我認識——是築者的文字。
老胡走到黑色晶體前,伸出手,輕輕撫摸著那些刻痕。他的嘴唇微微翕動,像是在無聲地念誦著什麼。
然後,他回過頭,看著我們,說了一句讓我心頭一緊的話:
“我知道怎麼進入核心了。”
“怎麼進?”
老胡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指了指黑色晶體上的刻痕:“這些文字,記錄了築者的一位先知臨終前的預言。”
“預言?什麼預言?”
“他說,在未來的某一天,會有一個擁有‘雙重印記’的人來到這裡。這個人將開啟通往核心的大門,終結築者漫長的等待。”
“雙重印記?”我愣了一下,“什麼意思?”
老胡看著我,緩緩抬起他的右手,捲起袖子。
在他的右臂上,赫然出現了一個新的印記。
那印記的形狀和他胸口的印記完全不同——更加複雜,更加古老,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,又像是一隻睜開的眼睛。
“這是什麼時候出現的?!”我震驚地問。
“就在剛才。”老胡說,“當我聽到那個歌聲的時候,我感覺有什麼東西進入了我的身體。然後,這個印記就出現了。”
他放下袖子,看著我們:“我現在明白了。我之所以能一路走到這裡,不僅僅是因為我是鷓鴣哨的後代。更因為,我體內流淌著兩種不同的血脈——一種是守墓人的血脈,另一種,是築者的血脈。”
“築者的血脈?!”
“我的祖先,不僅僅是守墓人。”老胡的聲音有些沙啞,“他們之中,有人曾經和築者通婚。我的血脈中,流淌著築者的血。”
這個訊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,炸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老胡——鷓鴣哨的後代——竟然有築者的血統?
“所以,”我艱難地消化著這個資訊,“那個預言裡說的‘雙重印記’,就是指你?”
“恐怕是的。”老胡轉過身,面向那塊黑色晶體,“而開啟核心大門的關鍵,就在這塊晶體裡。”
他伸出手,將雙手同時按在黑色晶體的表面。
。中晶黑注,起一在織芒道兩,銀一金一,起亮時同記印新的上臂手和記印的口
。震始開晶
。芒金的璨璀面下出,落剝始開黑的面表
。黃金片一了染都間空個整將,亮越來越芒
。響巨聲一了到聽我,後然
。音聲的啟開緩緩,門大的重沉種某是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