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”老胡看著我,嘴角扯動了一下,“你跟我一起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我嘆了口氣,“反正我也習慣了跟著你到處跑。”
我們商量好了之後的計劃,又聊了一會兒,然後各自回房休息。
躺在床上,我看著天花板,久久無法入睡。
腦子裡亂糟糟的,一會兒想起穹頂中的那些景象,一會兒想起維克多臨死前的獰笑,一會兒又想起老胡將雮塵珠放回裝置中的畫面。這些畫面在我腦海中交替閃現,像是一部被剪輯得支離破碎的電影。
我翻了個身,閉上眼睛,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。
但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,我聽到了一陣細微的聲音。
像是有人在敲窗戶。
我猛地睜開眼睛,看向窗戶。
窗外,是一片漆黑的夜色,什麼也看不到。
但那敲擊聲,依然在持續。
我起身,走到窗前,拉開窗簾。
窗外,什麼都沒有。
只有夜風吹過,吹動院子裡的樹葉,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我鬆了一口氣,正要拉上窗簾,卻突然注意到,窗臺上放著一個東西。
那是一個小小的、黑色的物件,在月光下泛著暗淡的光芒。
我伸手拿起那個東西,仔細一看,是一塊黑色的石頭。
石頭的表面,刻著一個符號。
那個符號,我認識——是築者的文字。
我的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。
我猛地抬頭,看向四周的夜色。
但院子裡,空無一人。
只有夜風,依舊在吹動樹葉,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我握著那塊黑色的石頭,站在窗前,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,我拉上窗簾,轉身走回床邊。
我沒有告訴老胡這件事。
因為我知道,告訴他,只會讓他更加擔心。
但我也知道,有些事情,一旦開始,就無法回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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