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他撐著地面,想要坐起來,但剛一動,就疼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別動。”我按住他,“你的腿骨折了,不能亂動。”
“骨折了?”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那個溼漉漉的石膏,苦笑了一下,“看來我錯過了不少精彩的部分。”
“豈止是精彩。”我說,“簡直是驚心動魄。你昏迷之後,我們被河水衝到了一個地下湖,然後又找到了一條通道,走了好久才到這裡。”
“這裡是哪裡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坦誠地說,“一個地下河岸邊,前後都是黑暗,沒有出路。”
老胡沉默了片刻,然後緩緩說道:“我們會出去的。”
“你怎麼這麼確定?”
“因為我還沒請你吃火鍋呢。”他說,嘴角扯動了一下,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。
我愣了一下,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:“都這個時候了,你還惦記著火鍋。”
“人活著,總得有個盼頭。”老胡說,“對我來說,火鍋就是盼頭之一。”
“那等你腿好了,我們去吃最好的火鍋。”我說,“我請客。”
“一言為定。”
“一言為定。”
我們相視一笑,在火光的映照下,那份笑容顯得格外珍貴。
第二天一早,我們收拾好行裝,準備出發。
說是行裝,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——就是一些隨身攜帶的小物件,外加一堆溼漉漉的衣服和一雙疲憊不堪的身體。
Shirley楊走在前面帶路,我揹著老胡跟在後面,秦娟走在最後。我們沿著河岸,向下遊走去。
地下河在黑暗中奔騰咆哮,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。河岸很窄,有些地方只有一腳寬,需要貼著巖壁才能透過。我揹著老胡,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,生怕滑倒掉進河裡。
走了不知多久,前方突然變得開闊起來。
河岸變寬了,形成了一片小小的灘塗。灘塗上,散落著一些東西——一些被河水衝上來的、不屬於這裡的東西。
我走近一看,愣住了。
那是一塊金屬板,上面刻著一些文字。
那些文字,我認識。
是漢字。
“這是……”我蹲下來,拿起那塊金屬板,仔細看著上面的文字。
那是一塊銘牌,上面寫著:
“中國科學院青藏高原研究所——觀測站編號KX-07”
。方前向看,頭起抬我
。口個一有,上壁巖,頭盡的塗灘在
。有,面外口
。的間人於屬、的然自、的正真是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