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三天,打探皇帝身體的人不少。
朝臣、皇子、嬪妃......
一波接著一波。
禾盛按吩咐,全部勸退。
兩日後,太后過來探望後,直接去佛堂唸經。
外面皆傳,太后此舉,是在為皇上祈福,庇佑皇上龍體安康。
宮裡宮外的熱鬧,謹王君祁銘聽了個遍,他手持剪刀,剪去一枝長歪的枝葉。
“最近,五皇子府有何動靜?”
王府長史回應:“之前,皇上的人在查五皇子,五皇子每日按部就班,如今皇上病了,也未見有何動作。”
君祁銘手指微微一頓:“他倒是謹慎。”
長史等著他繼續說。
君祁銘撂下剪刀:“年輕人,要多走動走動。”
長史想了想,瞬間會意:“下官明白了。”
接下來兩日,有暗影出去五皇子府。
起初,君邵沒有任何反應。
直到第三天,有人遞了訊息,說皇上已查到他之前聯絡池江國的事。
雖然池江國已經覆滅,沒有把柄,但是這種行為一旦暴露到明面上,他皇子的位置,就做到頭了。
此時,北周帝正在御書房看摺子。
“近來,朝臣動作如何?”
話音落地,朝臣看了眼周圍,確認目前只有他在御前。
他弓著身子,謹慎道:“近兩日,五皇子府周圍熱鬧的緊。”
北周帝捏著筆桿子,沉默許久。
半個月後,君邵坐不住了,開始聯絡在京城埋伏的眼線。
情急之下,他並未注意到,都在君祁燁的注視之下。
又一日,君邵埋在宮中的眼線動了。
御前內侍,偷偷在北周帝寢殿的香爐中添了“佐料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