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室暗衛以排查城中逆黨的名義,追查到了五皇子府。
步步緊逼,卻圍而不攻。
後院管家老方回稟:“殿下,鬼鬼祟祟的身影,已來了三天,要上報宗正寺嗎?”
君邵正在書房,拿著剪刀剪長歪的枝杈:“不急,我自有分寸。”
老方不明所以,也不敢再多問。
他只知道,這些日子,主子脾氣愈發怪了。
又過了兩天,文武百官在勤政殿外殿等候早朝。
但過去了將近半個時辰,也沒見禾盛過來通報早朝開始。
朝臣們議論紛紛,低聲猜測。
“早朝未按時開,實乃罕見。”
“記得上次這種情況,還是先帝病重時。”
“胡說八道什麼?不要命了?”
“或許是別的原因。”
“因為太子的事,心情不好?”
“我看不像。”
文武百官議論時,就見禾盛快步走出來,一臉愁容。
宗正寺郝寺正問道:“禾總管,可是皇上龍體欠安。”
見有人帶頭,其他人也隨之詢問。
禾盛頷首:“各位大人,皇上龍體欠安,現還在昏睡著,各位大人先請回,等候皇上傳召。”
話音落地,一陣唏噓。
“可請趙院使看過了?”
禾盛沒再回應,告退離開了。
朝臣也紛紛離開,君祁銘獨自坐了會兒,也離開了。
最後離開的,是君邵。
臨走前,又回頭看了眼御書房的方向。
此時,御書房中,君祁燁和北周帝正相對而坐,對著一盤棋,僵持不下。
北周帝手持黑子,停頓許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