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祁燁試探道:“皇兄是覺得不好下手?”
又沉默一陣,北周帝終是將黑子丟回棋盒中:“一著不慎,滿盤皆輸。”
君祁燁也撂下棋子:“皇兄深謀遠慮,怎麼會輸?”
北周帝沒好氣道:“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。”
君祁燁輕嘆:“皇兄不愛聽我說話,為何還要請我過來下棋?”
北周帝臉色一沉:“從前,我們不是這樣說話的。”
君祁燁捏緊手指:“從前,我未曾多想皇兄的手段。”
門外,禾盛停下腳步。
他想進來回稟,卻見裡面氣氛凝滯,便瞬間停下。
北周帝瞥了他一眼:“說。”
禾盛進來,微微弓身:“皇上,宸王,奴才按照說好的說了,現在,勤政殿已散了,謹王和五殿下是最後離開的。”
北周帝端起茶盞:“他們可有交流。”
禾盛搖頭:“未曾。”
君祁燁挪動棋盤上的棋子:“火候不夠,自然燒不起來。”
北周帝回過神:“你說什麼?”
君祁燁落定手中棋子:“棋局還未走完,旁觀者自是不會離開。”
北周帝陷入沉思。
傍晚,皇帝寢殿燈火通明,北周帝躺在軟榻上,閉目休養,任趙院使給自己把脈。
皇后守在一邊,面色看不出情緒。
寢殿外,有窸窣的腳步聲,很輕。
禾盛進來回稟:“皇上,吏部何尚書遞了問安摺子。”
何尚書,與謹王府有來往。
司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
北周帝睜開眼:“聒噪。”
皇后出言:“皇上龍體欠安,需要靜養。”
禾盛會意,領命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