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宴上,妃嬪們獻禮之後,便到了姜書願獻舞的環節。
李皇后在一旁解說:“姜妃給皇上準備了霓裳羽衣舞。”
沈季雲充滿期待地點了點頭,一旁的沈巍變了臉色,狹長的鳳眼微微眯起。
十二名提燈宮女魚貫而入,在中央鋪開三丈長的雪紗。
姜書願赤足踏紗而來,足踝金鈴輕響,腰間蹀躞帶綴著的珍珠隨步搖曳,宛如星河傾瀉。
忽聽琵琶裂帛一聲,姜書願和著樂聲,廣袖翻飛,舞姿動人。
她快步走上高臺,忽而聽到“咔嚓!”一聲脆響,高臺的一角突然斷裂,姜書願身體猛然傾斜,眼看就要從三米高的臺上墜落!
千鈞一髮之際,一道深紅色的色身影飛掠而上,穩穩接住了下墜的姜書願。
全場譁然,竟是掌印沈巍親自出手相救?!
“姜妃娘娘沒事吧?”
沈巍關切地問道,手臂仍緊緊摟著姜書願的纖腰。
姜書願驚魂未定,臉色蒼白如紙:“沒事,多謝掌印大人。”
說著,她推開了沈巍的手臂,沈巍也意識到二人的姿勢有些過於曖昧了,鬆開了手,跪在了沈季雲的面前。
“皇上恕罪,臣不是有意要冒犯姜妃娘娘。”
沈季雲忙將他給扶了起來:“說什麼恕罪不恕罪的,此事朕還要感謝你,若不是你反應快出手接住了姜妃,姜妃可就要……”
沈季雲倒是沒有多麼的擔心姜書願,只是,在他的生辰宴上若是死了人,多晦氣!
以後每次生辰宴,都要想起來上次的生辰宴有妃嬪從高臺上摔下來,這生辰宴還怎麼有心情過?
沈季雲安撫了姜書願幾句,拉著她在自己的身旁坐下。
柳貴妃在一旁幾乎咬碎銀牙,強撐著笑容上前:“真是嚇死臣妾了!幸好沈掌印身手敏捷。這尚宮局的人究竟是怎麼做事的,竟讓舞臺出了這等紕漏!”
沈季雲冷冷地掃視一週:“查!給朕徹查到底!”
當夜,尚宮局數名宮人被杖責,掌事姑姑被貶入浣衣局。然而,真正的幕後黑手柳貴妃卻安然無恙。
回了寢宮之後,柳貴妃將滿桌的珍玩掃落在地:“可惡!這樣都弄不死那個賤人!”
翠竹戰戰兢兢地勸道:“娘娘息怒,來日方長……”
就當柳貴妃以為此事會被輕輕揭過的時候,守門的宮人慌慌張張地進來稟報:“娘娘,不好了!御史臺的人彈劾柳大人,刑部的人奉命搜查,從柳府搜出了和叛軍來往的書信!”
柳貴妃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:“哪個柳家?”
翠竹臉色煞白,顫抖著嘴唇不知該如何作答。
柳貴妃猛地站起身,鎏金護甲在案几上劃出刺耳的聲響:“你說父兄被人汙衊通敵叛國?怎麼可能!”
她聲音陡然拔高,鳳眸中迸出駭人的寒光:“父親向來最重清譽,兄長上月才在邊關立下戰功……”
。聲鬧喧來傳然突外殿,落未音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