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個太監魚貫而入,為首的太監展開明黃卷軸:“柳氏接旨……”
“經御史臺查實,兵部侍郎柳璋私通北境叛軍,刑部在其書房暗格搜出往來密信七封。”
“柳貴妃身為宮眷,不思勸諫反而驕縱跋扈,廢為庶人……”
尖細的嗓音像毒蛇般纏繞上柳貴妃的脖頸,她眼前發黑,耳畔嗡嗡作響,只捕捉到“廢為庶人”“即刻打入辛者庫做苦力”等字眼。
“這定是有人栽贓!”
柳貴妃踉蹌著撲向太監,卻被禁軍架住雙臂。
她髮間的九鳳銜珠步搖摔落在地,東珠滾進殿角的陰影裡,原本這些只有皇后才能佩戴的首飾,戴在她的頭上是權勢和恩寵的象徵,可此刻,這些首飾像是在無情地嘲笑著她。
柳貴妃嘶吼著:“本宮要見皇上!皇上明明說過……”
“娘娘省些力氣吧。”
太監冷笑著退後兩步:“您兄長在詔獄畫押的供詞,皇上可是親自過目了。”
太監說著突然壓低聲音:“對了,您宮裡那株紅珊瑚樹,經查正是叛軍進貢的贓物。”
“而且,皇上特意吩咐過了,不見您。”
說話間,柳貴妃已被剝去織金翟衣,被拖入了冷宮。
……
宮宴結束之後,沈巍奉皇上的命令,帶著宮宴上沒有吃完的飯菜去各宮賜菜。
到了瑤華宮之後,沈巍徑直走了進去,讓身邊的其他小太監去各宮分菜。
寢殿裡,姜書願正在換下舞衣,她伸手去夠後背的帶子,忽而她的手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握住,然後,她後背上的帶子被男人解開。
沈巍的大掌慢慢地撫摸著她的脊背,將她從背後抱住:“你這支霓裳羽衣舞,是特意為皇上準備的?”
姜書願感覺到一股子殺意,她忙解釋道:“是皇后讓我獻舞的,但是我不怎麼會跳舞,可是當我看到掌印大人的那一刻,便想要將最好的舞姿展現給你。”
“姜妃娘娘,可真會哄人。”
“宮宴上,除了皇上,秦臻秦大人的眼珠子都要固定在你身上了……”
沈巍低頭,大手捏著她的脖子,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,隨後,沈巍咬住她的嘴唇,不斷地親吻、摩挲、糾纏……
姜書願不敢動,生怕他會把自己的嘴唇給咬破。
出血了可是很疼的!而且都不能啃雞腿了!
等沈巍親夠了終於鬆開姜書願的時候,她才有機會開口解釋:“秦臻?掌印大人若是不說,我都快要把這個人給忘記了。”
“我和他不熟的,就是小時候,父兄都不在身邊,外出打仗的時候就把我寄養在了秦家,跟著在秦家的私塾裡面唸了幾年的書。”
“後來父兄回來之後,就把我接回了姜家,及笄之後我和秦臻都沒怎麼見過的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沈巍摟住她的腰,按住她的後腦用力地親了上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