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巍撫平袖口並不存在的褶皺:“諸位大人不妨去觀刑,對了,李御史、周給事中,你二人方才似乎想為趙大人求情?一併去吧,四十杖小懲大誡。”
早朝散了之後,朝堂上站著的大臣已經少了一大半。
至於這些空缺的位置,沈巍早就已經安排好了自己的人頂替上。
當慘叫聲透過硃紅宮牆傳來時,沈巍正悠然品著今年新貢的龍井。
……
春光明媚,御花園中百花爭豔。
姜書願著一襲鵝黃色紗裙,在青兒和紅兒的陪伴下,正興致勃勃地放著風箏。
忽然,她察覺到一道灼熱的目光。轉頭望去,只見不遠處樹下站著一個挺拔的身影,正是沈巍。
他今日未著官服,一襲靛青色長衫更顯得身形修長。那雙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,目光中似有千言萬語。
沈巍看的有些怔愣,只覺得她手中的蝴蝶風箏在碧空中翩翩起舞,襯得她笑靨如花。
沈巍的目光一直盯著她看,看的她很是不自在。
姜書願很想忽略這種感受,可是沈巍的目光太過熱烈,姜書願被他看得心頭一顫,手中的風箏線不自覺地絞緊了。
她慌亂地移開視線,假裝專注於風箏,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去。
忽然,她踩到一顆沾著晨露的鵝卵石,腳下一滑,整個人向後仰去。
青兒和紅兒忙去扶,站在樹下的沈巍也快步走了過來,可沈巍距離姜書願有幾步遠的距離,趕過來的時候,姜書願已經摔倒了。
沈巍皺著眉頭問道:“腳扭了,還是腰扭了?”
姜書願輕輕地動了動腳踝,想象中的痛感並沒有傳來,反倒是腰間有些隱隱作痛。
先前跳舞就有很多下腰、扭腰、動胯的的動作,還沒有休息好,沈巍就纏著她嘗試各種姿勢,今兒又這麼摔了一回,腰就扭了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沈巍一路抱著姜書願穿過御花園,腳步沉穩。
姜書願將頭埋在他的懷裡,低聲說道:“掌印大人,若是被人瞧見了,不太好吧……”
沈巍滿不在乎地冷哼了一聲:“誰敢說出去半個字,本掌印就割了他們的舌頭。”
路過的宮女和太監們遠遠瞧見,立刻低下頭,退到一旁,連大氣都不敢出,更不敢多看一眼。姜書願心中暗忖:這些人對沈巍的態度,竟比面對皇上時還要恭敬畏懼……
到了寢宮,沈巍徑直將她放在軟榻上,青兒和紅兒剛想上前伺候,卻被他一個眼神屏退。兩人不敢多言,連忙退了出去,還順手帶上了殿門。
沈巍等小太監送來了一瓶藥油,他淡淡地說道:“臣來幫娘娘看一看。”
姜書願還未反應過來,他已經伸手撩開她的衣裙,修長的手指輕輕拔出藥瓶上的塞子。
他將藥油倒在掌心,溫熱的大掌貼上她的肌膚,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按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