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間突然安靜下來,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,誰不知道顧相不近女色?
以往湊到這位殺神面前的女人,不是被他砍了就是被他挑斷了手筋腳筋。
顧清晏沒有立刻接過酒杯,他的目光落在姜書願的臉上,半晌,他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而清晰:“本相怎麼不知道,你還會跳舞?”
他的本意是讓她混進慶王府的樂姬之中裝裝樣子就好了,可誰想到她跳舞跳的這樣好,腰肢柔軟,衣著單薄盡顯豐腴。
偏偏這豐腴的身段在舞動起來的時候,身姿還是異常的輕盈。
髮絲飄揚之間,將在場的男人都迷住了。
不知為何,這讓他的心裡有些不舒服。
她是暗閣的人,暗閣是他的,那這麼說來,她就是他的人,她的一切應該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到才對。
姜書願見顧清晏愣神兒,將手裡的酒杯又往前遞了半分,幾乎碰到顧清晏的嘴唇,聲音嬌柔:“相爺不是說要讓大家都知道相爺從慶王府上帶回去一名舞姬嗎?”
“屬下當然要盡力幫相爺,達成所願了。”
“相爺快把酒喝了吧,大家可都看著呢……”
顧清晏終於抬手,卻不是接過酒杯,而是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,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她的手背。
他的大手撫摸著她光滑的手背,他頭一次知道,女人的手是這樣的柔軟。
在旁人看來,顧清晏的動作繾綣曖昧,撩人心絃。
席間忽而有大臣瞪圓了眼睛:“我沒看錯吧?相爺是在摸那舞姬的手嗎?”
那大臣身旁的人也跟著八卦道:“這舞姬的面紗掉落之後,還真是絕色。”
“聽說顧相少年的時候因為出身寒門而愛而不得,他愛而不得之人,我見過畫像,和此女的容貌很是相似啊!”
席間其餘幾個大臣豎起了耳朵聽著他們的議論,聽到這話的時候,都是心中一驚:“慶王……這是故意的?”
“故意找了一名和顧相心愛之人長相如此相似的舞姬,特意送到顧相的身邊,來拉攏顧相?”
幾人立刻露出了一臉瞭然的神色,不再多言。
在主位上喝的酩酊大醉的老頭子慶王,他最瞭解男人的那些心思了,這會兒瞧見顧相一反常態地抱著一個舞姬不撒手,他也樂意成人之美。
慶王將手中酒杯裡的酒水一飲而盡:“顧相啊,這人你要是喜歡,就帶走吧!”
姜書願坐在他懷裡嬌笑著,動作之間,香肩微露。
顧清晏的喉結滾動,雙眼微眯,抬手用寬大的衣袖遮住了一片春光。
顧清晏起身,將姜書願攔腰抱起,對主座上的慶王微微頷首:“多謝王爺美意,清晏不勝酒力,先行告退。”
慶王聞言擺手笑道:“顧相請便,相府距離慶王府有些距離,若是累了,就先在慶王府歇下吧,本王的王府有很多空著的偏殿。”
“明日再回去也不遲。”
慶王的話語裡充滿了暗示,顧清晏微微頷首,抱著姜書願轉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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