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門合攏的聲響沉悶而滯重,隔絕了外間庭院裡隱約的蟲鳴與風聲。
月光透過窗欞上的紙,濾成一片朦朧的青灰,幽幽地灑在光可鑑人的金磚地上。
空氣裡浮動著經年不散的、屬於殿宇深處的沉木冷香。
顧清晏將她輕輕放在那張寬敞得近乎空曠的雕花拔步床邊沿,自己則退開兩步,看了一眼身旁的烏木衣架和屏風,確認房間裡沒有人,他的警惕才稍稍鬆懈下來一些。
姜書願本以為他會帶著她直接上馬車回府,可是沒想到他竟是將她抱到了偏殿,詫異地看著他:“相爺,相爺該不會想要在這兒……”
他並未看她,只側耳聽著門外的動靜,片刻後,才轉向她,聲音壓得低而穩:“本相是那種色令智昏的人嗎?”
“在別人的府邸做這種事情,本相還做不出來,沒有急色到這種程度。”
他壓低了聲音,指了指門口:“有人跟來了,做戲要做全套。”
他走到那張黃花梨木的八仙桌旁,雙手握住兩側桌沿,頓了頓,然後開始搖晃桌子。
“本王搖桌子一刻鐘,然後,換你來搖床,搖一刻鐘。”
姜書願眨了眨眼睛:“相爺,要搖這麼久嗎?”
顧清晏挑眉,沒好氣地說道:“怎麼,你想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本相不行?”
雖然他不好女色,但也不想讓旁人議論他不行。
姜書願沒有再說話,顧清晏開始搖動桌子。
起初是緩慢的、有節奏的晃動,堅實的桌腳與地面摩擦,發出沉悶的“吱扭”聲,在過分寂靜的殿宇內顯得格外清晰,甚至有些刺耳。
漸漸地,那節奏快了起來,力道也加重,桌面上擱著的一隻空茶盞開始跟著輕輕磕碰,發出細碎而連續的“叮噹”脆響,混雜在越來越急促的“吱扭”聲裡,聽的讓人心慌意亂。
他背對著她,肩背的線條在單薄的中衣下繃緊,隨著用力的動作微微起伏。
一刻鐘之後,顧清晏累的呼吸神都有些粗重,姜書願開始搖床,搖了一會兒之後,他盯著姜書願:“叫,大點聲叫。”
姜書願怔了一下,她依言啟唇,嘗試著發出了一聲:“啊……”
聲音在空闊的殿內響起,清泠,甚至帶著點試探性的生澀,尾音很快消散在寂靜裡。
顧清晏搖了搖頭,眼中很是不滿:“不夠媚,再叫。”
姜書願眼波流轉,這可是你讓我叫的,一會兒可別把持不住。
姜書願忽而湊到顧清晏的身旁,貼了上來。
她溫軟的身子毫無預兆地偎入他懷中,手臂環過他的腰身,緊緊抱住。
那力道不重,卻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依賴姿態,隔著單薄的衣料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曲線和溫度。
隨即……
“嗯~~”
“啊!”
”……唔“
”……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