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大人不過就是給我們一些冊子,讓我們自己看。”
姜書願眨了眨眼睛:“相爺忽然這麼問,願兒可不可以理解成是相爺吃醋了?”
顧清晏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,而是轉移了話題:“那從今日起,多加一項訓練。”
他伸手取下她髮間一根略微歪斜的玉簪,動作輕柔地重新插好,指尖擦過她的耳廓,顧清晏的眸色暗了暗。
“本相會多與你親近,你也要漸漸習慣與本相的親密接觸。”
姜書願點了點頭:“是,願兒遵命。”
“三日後,皇后舉辦賞花宴,會邀各府女眷。”
他的聲音低緩:“你隨我去,屆時,會有更多眼睛盯著你。”
姜書願抬眼:“相爺需要我做什麼?”
顧清晏退後一步,走至書案後坐下,神情已恢復清明:“繼續演好你的角色,順便替我留意幾個人,名單稍後給你。”
“是。”
她轉身欲走,卻聽他再度開口“願兒……”
姜書願回身,顧清晏把玩著手中的玉鎮紙,狀似隨意地問:“你可會彈琴?”
姜書願微怔:“略通一二。”
他抬眼,目光深邃:“今夜來我房中,彈給我聽。”
姜書願袖中的手微微握緊,面上卻恭敬應道:“妾身遵命。”
退出書房時,夕陽已沉,廊下燈籠次第亮起,在她身後拖出長長的影子。
……
夜已深,相府最東邊的院落還亮著燈。
姜書願抱著琴穿過迴廊時,繡鞋踩在青石板上,幾乎沒有聲音。
她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,外罩輕紗,行走間裙襬如流雲拂過地面,廊下的燈籠在她臉上投下暖色的光,照得她眼睫纖長,唇色嫣紅。
到了房門前,她抬手輕叩。
“進來。”
裡頭傳來顧清晏的聲音,低沉裡帶著一絲慵懶。
推開門,先聞到的是淡淡的沉水香。
屋內燭火不算明亮,顧清晏側躺在臨窗的軟榻上,只穿了件墨色的絲質寢衣,衣襟微敞,他一手支著頭,另一隻手隨意搭在曲起的膝蓋上,墨髮未束,散落在肩頭和榻上。
姜書願行了一禮:“相爺。”
顧清晏抬眼去看她,白天她濃妝豔抹精心打扮,是一副嫵媚妖嬈的樣子,豔麗的張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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