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宏遠打斷她,語氣輕描淡寫,目光卻落到了凌驍的身上,他上下打量著他,那眼神像在評估一件瑕疵品,毫不掩飾其中的鄙夷。
“倒是你,怎麼還讓這種人跟著?丟人現眼。”
凌驍抿了抿唇,沒有說話。
姜宏遠嗤笑一聲:“也不知道是從哪個泥腿子堆裡扒拉出來的,一身的晦氣。”
姜書願不悅地看向父親:“爸,你若是還想讓我繼續留在這裡,就對凌驍客氣一些。”
姜宏遠渾身一震:“你……你長大了翅膀硬了是吧,竟然因為一個男人,忤逆你的父親?”
姜書願的眉頭皺了皺:“爸,尊重人是基本的禮數,爸不是從小就是這樣教導我的嗎?怎麼,爸難道覺得尊重人是不對的嗎?”
她好笑地看著父親:“這可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。”
父女二人正在互相慪氣,費明承不知何時結束了那支舞,攬著女模的腰,朝這邊走來。
他臉上帶著微醺的紅,看著姜書願,沒想到這大小姐長的還挺漂亮。
姜宏遠想讓姜書願和費明承多相處一會兒,便帶著凌驍走了。
姜書願喝了一口香檳,想要讓費明承主動取消婚約,便開口說道:“費明承,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女模?不如……我們兩家也別聯姻了,聯姻了不是束縛住你了?”
“而且,你若是和我結婚了,那個漂亮的女模豈不是要傷心了?”
費明承搖了搖頭:“聯姻是一回事,我在外頭拈花惹草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至於剛才陪著我跳舞的那個辣妹女模特,小爺不過就是玩兒幾天,膩味了就換了,外頭的野花兒,和家裡養著鎮宅的牡丹,可不是一回事兒。”
姜書願厭惡地看著他,只覺得這樣的男人髒的很。
費明承感受到了她的嫌棄,摸了摸下巴,一雙眼睛色眯眯地看著她:“姜書願,豪門裡的男人,不都是這樣的嗎?”
他語氣輕佻:“你嫁過來,該給你的聘禮不會少,你也別管我外頭有多少女人。”
姜書願瞪了他一眼,不願意再跟他廢話,至於這婚約如何取消,她再去想其他的辦法:“恬不知恥。”
費明承看著她漸漸遠去的窈窕身影,被她罵了也並不生氣。
女人嘛,就是要有點兒脾氣,才有意思,他喜歡這樣需要他去花力氣征服的女人。
這樣,等到她終於把她給拿下的那一天,才有成就感。
……
宴會在一種虛偽的熱鬧中走向尾聲,姜書願只覺得疲憊不堪,像是打了一場敗仗,每一根神經都繃得發痛。
姜書願提前離席,只想立刻回到自己的空間裡,把那些噁心的畫面和聲音統統都關在外面。
車庫在酒店地下三層,空曠,安靜,空氣裡瀰漫著機油和灰塵的味道。
她的高跟鞋敲擊地面,發出清脆孤單的迴響。
剛走到自己那輛黑色轎車的車頭,陰影裡突然伸出一隻手,鐵鉗般扣住了她的手腕,猛力一拉!
”……啊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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