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臉色比昨天好了一些,看見角落裡的幾個人,微微點了點頭,找了個空位坐下。
王峰啃著那個被塞過的饅頭,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行行行,就我多嘴,就我不懂事……”
孫毅暢踢了他一腳,他識趣地閉上了嘴。
幾人都沒再胡說八道,周正陽喝完最後一口粥,站起身,經過姜書願身邊時,腳步頓了頓。他想說什麼,但最後只是對著她點了點頭,就往外走去。
通訊兵孫毅暢端著餐盤走到了姜書願的身旁,笑著和她說道:“姜記者,剛來到咱們這兒,還適應嗎?”
“咱們頭兒?那就是塊會喘氣的鋼板。”
“你看他往那兒一站,就算是隨便找個地方站一下,他都是站軍姿的,那軍姿永遠像拿尺子量過,肩寬腰窄,標準的倒三角。”
“穿便裝時更絕,那身腱子肉,嘖,脫衣有肉穿衣顯瘦。可你千萬別被那張臉騙了,他那雙眼睛,平時看誰都像看射擊靶子,冷靜得嚇人。”
“但只要他盯著地圖看五分鐘,整個戰區的態勢就能在他腦子裡立體成像,隊裡那幫小子,又怕他,又服他。”
“怕他那一身鐵打的紀律,服他每次都能把所有人全須全尾地帶回來。”
孫毅暢很是健談,他滔滔不絕地說著,姜書願時不時地點頭回應。
“哦對了,他笑的時候更嚇人,因為基本不笑,偶爾笑一下,準有人要倒大黴。”
一頓飯的功夫,孫毅暢和她說了很多關於周正陽的事情。
……
吃過早飯之後,姜書願在孫毅暢的陪同下在附近走了走。
一個小時之後,他們回了營地。
姜書願坐在桌旁,將今天的所見所聞全都轉換成文字,傳到世界各地。
她的腦海裡不斷閃過廢墟、老人、流彈、那雙小小的腳……她深吸一口氣,手指開始敲擊鍵盤,將所有的畫面和情緒,都傾瀉到那篇關於戰爭與平民的報道中。
……
晚上,姜書願結束了所有的工作,吃過飯後就回了宿舍。
姜書願摸索出來了,每次她洗完澡之後,約莫過10分鐘、20分鐘之後,周正陽會去洗。
等周正陽洗完了之後,其他人才會去洗。
在這段時間裡,周正陽應該是和其他人說過,沒有任何人會出房間,像是幫她清場了一般。
而且,每天在她去淋浴間沐浴之前,周正陽都會去檢查一番,若是不乾淨,多了一根頭髮絲也不行。
他會把昨天最後一個洗澡的人叫過來,先是踹那人一腳,然後讓那人清理乾淨了再走。
姜書願在腦海裡和系統聊天:“他這是怕我用著不舒服,才把裡面清理的乾乾淨淨。”
“至於……他在我後面洗,是怕我會被人議論。”
畢竟,沐浴之後,淋浴間裡面都是她的味道,可能還有她沒有注意到的掉落的長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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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