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面……有活人的氣息。”她說。
陳九黎皺眉:“不可能,這地方早就封死了。”
“我沒感覺錯。”沈照聲音很輕,“就在出口外面,至少兩個人,站著不動。”
聞人燼冷笑:“等我們爬上去,拿刀砍人?”
“不管是誰。”陳九黎把傘收短一截,“上來一個,我打一個。”
他們繼續往上。臺階越走越陡,最後幾級幾乎是垂直攀爬。陳九黎先上去,回身拉聞人燼,再一起把沈照拽上來。
出口是個半塌的拱門,外面是片荒廢的庭院,雜草齊腰。月光照在地上,映出幾截斷碑。
三人剛翻出拱門,身後傳來轟隆巨響。整個地下結構徹底塌陷,煙塵沖天而起。
“總算出來了。”聞人燼一屁股坐在地上,“我要歇會兒。”
沈照卻沒動。她站在原地,探陰棒輕輕點地。
“不對。”她說。
“什麼不對?”陳九黎問。
“剛才的氣息……沒了。”她皺眉,“不是走了,是突然消失。就像……被人抹掉了一樣。”
聞人燼抬頭:“什麼意思?”
沈照沒回答。她抬起手,抹了把臉上的血和灰,忽然說:“我背後……你們誰畫的符?”
陳九黎一愣:“不是聞人燼嗎?”
聞人燼搖頭:“我只在你肩上補了線,沒往背上畫。”
三人同時沉默。
陳九黎伸手去摸沈照後背,指尖觸到一片溼冷。他藉著月光看手——漆黑一片,不是血。
那種黑像是能吸光的東西,摸上去還有輕微的麻感。
“這不是硃砂。”他說。
沈照轉身想看,脖子僵住。她慢慢抬手摸後頸,指腹蹭到一道新出現的刻痕,像是有人用刀尖在皮膚上寫了個字。
“誰幹的?”聞人燼站起來。
沒人回答。
遠處傳來一聲狗叫,打破了死寂。緊接著,一陣風捲過荒院,吹動雜草沙沙作響。
陳九黎把傘橫在三人面前,低聲說:“別出聲。”
風停了。
草也不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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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面地指直棒探,手抬然忽照沈
。下一了晃輕輕,鈴銅的尾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