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詭秘傘匠:我在鬼氣復蘇世界封神》第30章 聞家屍燈秘(1)

作者:浮生秀·10個月前

血滴在青銅牌上,像一粒黑豆滾過碑面,聞人燼腳邊那滴血還沒幹,地面就裂了。

不是震,是撕。磚縫炸開,紅絲般的裂痕蛛網般蔓延,陳九黎傘尖一挑,紅綢甩出,纏住沈照手腕往回一帶。她後撤半步,探陰棒剛離地,方才站的位置已塌成坑,黑氣從底下噴出來,帶著腐肉味。

“走不動了。”聞人燼靠在牆邊,手按心口,玉佩燙得像燒紅的鐵片,“它在拉我,往地底拽。”

沈照沒說話,指尖在羊皮紙上劃出一串凸點,血珠順著指節滑落,砸在紙上發出輕響。她探陰棒輕點銅牌,血契上的“燼”字忽然抽搐了一下,像是活物在呼吸。

“陰氣源頭在動。”她聲音冷,“不是被動牽引,是主動召喚。它知道我們來了。”

陳九黎咬破舌尖,一口血噴在銀針上,針尾金紋一閃,他抬手將針釘進四角地縫。每扎一針,地顫就弱一分。最後一針落下,他從懷裡摸出個小瓶,倒出一粒黑藥塞進聞人燼嘴裡。

“吞了。”他說,“不然你還沒走到池子就跟它認親了。”

聞人燼沒反抗,藥丸入喉,苦得她整張臉皺成一團,但心口那股拉扯感確實淡了。她喘了口氣,抬頭看陳九黎:“你不是說鬼不讓人疼嗎?這玩意兒快把我五臟六腑都燒穿了。”

“那是騙死人的。”陳九黎收針,傘尖點地三下,“活人才疼得最狠。”

沈照已將血契翻轉,探陰棒蘸了自己指尖的血,在牌背畫了個倒三角陣。血線剛成,整塊銅牌就開始發燙,陰氣順著棒身往上爬,她手腕一抖,棒尖指向東南角——那裡一道磚牆無聲裂開,露出黑窟窿,風從裡頭湧出來,腥得像開棺時的第一口氣。

“就是那兒。”她說。

三人沒多話,陳九黎在前,紅傘撐開,傘骨咔咔轉動,降魔木的氣息壓住撲面而來的陰風。沈照居中,探陰棒橫在胸前,棒尖微顫,像狗鼻子嗅到獵物。聞人燼斷後,趕屍鈴握在手裡,指節發白。

窟窿後是斜坡,石階被血浸透,滑得像鋪了層油。走不到十步,空氣就變了,溼、悶、重,吸一口肺裡像塞了溼棉絮。臺階盡頭,一片黑水鋪開,水面浮著灰白油膜,偶爾咕嘟冒個泡,破了就散出一股甜腥。

“煉屍池。”沈照低聲道。

陳九黎沒應,傘一收,紅綢甩出,纏住最近一根石柱蕩過去。腳剛落地,池水突然翻湧,一具女屍浮上來,臉朝下,長髮散開,眼窩裡插著銅釘,釘頭刻著聞人家徽——一隻三足烏鴉。

第二具,第三具……接二連三浮起,全一樣,銅釘入眼,雙手交疊於腹前,穿的卻是民國時期的素白壽衣。三十七具,整整齊齊排開,像被人擺好了等檢閱。

“操。”聞人燼低罵一句,聲音發抖。

沈照探陰棒點地,陰氣順著池面掃過,忽然,七盞燈籠從水底升起,懸在半空,燈皮泛黃,隱約能看見皮下血管紋路。

“人皮燈。”她聲音沒起伏,“用活人剝皮,煉魂為油,點七年不滅。”

陳九黎盯著燈,忽然抬手,將紅綢甩上最近一盞。綢面貼住燈皮,金紋從他左眼蔓延至指尖,銀針刺入綢角,釘進燈身。剎那間,紅綢抖動,像被風吹,可這兒沒風。

綢上浮出影子——石殿、長廊、九曲河、七重門,中央一座祭壇,壇上立著七根柱,每根柱頂都懸著一盞人皮燈。最後一盞燈下,跪著個穿紅嫁衣的女人,背影和聞人燼一模一樣。

“地下宮殿。”陳九黎冷笑,“還挺講究。”

沈照已用血在空中畫陣,指尖劃過,凸點成行,她盲文寫得極快,接收紅綢傳來的殘影。忽然,她手腕一顫,血線斷了。

“怎麼了?”陳九黎問。

“通幽骨撐不住。”她咬牙,“太多了……三十七個魂,全被鎖在燈裡,它們在叫。”

“叫什麼?”

她沒答,探陰棒猛地插進池水。水面炸開一圈波紋,三十七具女屍同時轉頭,臉朝上,銅釘在眼窩裡轉動,像在“看”他們。

然後,她們張嘴。

”——我救“

——線聲那可,伏起沒,平子調,過練排像得齊音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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