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波動在同一瞬間凝固,像是一張被凍住的照片。緊接著,水面裂開一道細縫,不寬,只有手指粗,卻深不見底。裂縫邊緣泛著紫黑色光澤,像是某種生物的口器剛剛張開。
一股冷風從裡面吹出來。
不是外面的風,是從另一個地方來的。帶著鐵鏽味,還有腐爛紙張的氣息。
陳九黎伸手攔在聞人燼面前,將她往後帶了半步。
裂縫沒有擴大,也沒有閉合。它就那麼開著,靜靜地躺在積水裡,像一道不該存在的傷口。
遠處的雨還在下。
護城河的水位已經退了一些,但河底的金光仍未消失。商會大樓只剩幾根柱子露在外面,其餘全部沉入泥中。那些曾經刻滿符咒的外牆,如今都被泡成了灰白色。
陳九黎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。
鱗片還沒完全褪去,一片片貼在皮膚上,碰到雨水會微微發燙。他能感覺到體內有種新的力量在流動,不像陽氣,也不像鬼氣,更像是一種沉睡了很久的東西終於醒了。
他不知道那是什麼。
但他知道,現在不能走。
“你還能撐住嗎?”聞人燼問。
“還能。”他說。
“如果它再出來呢?”
“那就再砍一次。”
他往前走了兩步,蹲下來,盯著那道裂縫。他的影子倒映在水上,卻被扭曲了。不是因為波紋,是因為水裡的影子比他慢了半拍。
他伸手碰了碰水面。
指尖剛觸到那層紫黑色的膜,裂縫內部突然傳來一聲輕響。
像是有人在裡面翻了個身。
聞人燼也蹲了下來,離他不遠。她看見水底的影子動了,不是跟著他們動,而是自己動了起來。那隻影子緩緩抬起手,掌心朝上,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。
“這不是通道。”她低聲說,“這是門。”
“嗯。”陳九黎點頭,“有人想開門。”
“你能關上嗎?”
“能。”
“需要多久?”
“等它徹底開啟的時候。”
兩人不再說話。
雨點打在積水裡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那道裂縫依舊靜靜躺著,像在等待什麼。
。上柄傘在按直一手的黎九陳
。了開睜睛眼的它現發,子影的底水著盯燼人聞
。黑是全,孔瞳有沒睛眼雙那
。著看它
。起彎上向點點一角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