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廳長說:“算了吧,咱出來玩,安全第一。”
前車開到凱萊酒店門口紛紛停下,他們也停車路邊,隨著前面的遊人穿過充滿熱帶風情的敞開式酒店大堂,來到沙灘上。只見沙灘細白如雪,踩在上面綿軟柔膩。海水像碧玉,晶瑩澄澈,微波盪漾。天,藍的沒一點兒城府,水天交接處雲捲雲舒變幻不定,令人微微眩暈。她沒坐過船,估計暈船就是這感覺。
走了一會兒,她情不自禁脫下鞋襪,向東伸手幫她拿著。沒走幾步,向東自己也脫下鞋襪,赤足踩在沙灘上。到最後,五個人都脫下鞋襪,盡情享受大自然親密無間的溫存和美麗。
中午十二點了,誰也不提走,周、李兩位坐在沙灘椅上曬太陽,郭處長一個人光腳在水邊走,褲腿捲到大腿根兒,她和向東相對坐在沙灘上堆沙堡。
向東說:“十二點過了,我要不喊他們,他們是不是能在這兒曬一天太陽啊?”
她笑:“回去就發現每個人都成了蛇精。”
向東說:“走吧,咱就在這酒店吃中飯,吃完去蝴蝶谷,好像離這兒不遠。”兩人起身,她去跟周、李兩位說,向東去喊郭處回來。
五個人去凱萊酒店一樓的衛生間洗腳,穿上鞋襪,就在一樓大堂旁邊的特色餐廳隨便點了五份五十元一份的套餐吃。好在檸檬水隨便喝,不限量。
下午兩點,在涼風習習的大堂餐廳休息夠的五人驅車前往蝴蝶谷。
蝴蝶谷依山勢而建,山間小道迴環曲折,在天然的山石林木間穿插著獨具匠心的園林小品,有時分不清是花還是蝴蝶,只有在走近,形形色色斑斕靚麗的大蝴蝶轟然起飛時,才知道那個大花籃裡有花,更多的是蝴蝶。
她笑謂向東:“《倚天屠龍記》張無忌在蝴蝶谷那段戲完全可以在這兒取景。”
向東笑問:“又是金庸的小說吧?”
她那天穿的是一件白底素花的中袖中腰棉質襯衣,和一條白色緊身小喇叭牛仔褲,引得大鳳蝶不斷落在她肩上和頭頂,向東要幫她驅趕,被她攔住。
她說:“這是它們的世界,咱們才是侵入者,隨它們去吧。不過它們身上的粉好像灑我嘴裡了,沒毒吧?”
向東說:“應該沒毒,就是花粉吧。”
郭處笑:“那不止沒毒,還有營養呢!”
從蝴蝶谷出來,太陽已經落山,光線卻十分充足,極目望去,遠處的景物近處的人,都前所未有的清晰、鮮亮,對於見慣J城冬日塵霾春天沙塵暴的他們,這體驗如此新奇。
去酒店的路上,他們在大東海路邊的海鮮排擋吃晚餐,在向東的堅持下,又點了一大桌海鮮。如向東所說,這兒的海鮮確實更新鮮,品種也更多,她第一次吃到了蒸海膽,相信其他人也是第一次吃到,郭處說:“這咋有點像蒸雞蛋?”當得知一個蒸雞蛋三十元,五個一百五十元時,客人們都說“這蒸雞蛋太貴,不划算,再別吃了。”
酒店在鹿回頭山腳下曲徑通幽處,一棟棟獨立小樓藏在密林深處,低調大氣。向東取了房,帶著他們來到一棟樓前。
郭處笑著問:“咱又住別墅了?”
向東開門請大家進去,說:“鹿回頭國賓館以前是三亞唯一有資格接待國賓的酒店,這兒每一棟小樓裡的房間都是按首長套房、客房、秘書房、司機和警衛員室來安排的。”
只見房間裡傢俱和陳設中規中矩,穩重、舒適,有穿越時光的從容,讓人瞬間沉靜。她很喜歡。
放下行李,稍事整理、休息,大夥兒又在向東的組織下坐車前往位於山頂的鹿回頭公園。本來要門票的公園,他們憑著房卡一直把車開到公園道路的盡頭。
山頂一對漢白玉雕塑的足有十米高的黎族少男少女,身邊偎著一頭馴順的梅花鹿,石像下面的石碑講述著老掉牙卻仍然能打動人心的愛情故事。
站在山頂,回望三亞灣,星光閃爍、漁火點點,鹿回頭與遙遙相望的東瑁島,彷彿兩隻強壯有力的臂膀,擁住這個平靜寧和的港灣——三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