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如同炸雷,炸的林新柔神魂震盪,原來不是再次接受她,而是打算直接送走她。
為什麼,這明明不是她的錯啊。
如果能選擇,她也不想鳩佔鵲巢的。
可既然養了她,為什麼又要如此乾脆地捨棄她,就因為她是個倒黴鬼嗎?
是了,他們其實早就厭惡了她。
畢竟誰又會喜歡一個給別人帶來黴運的人呢。
如今得到她不是親生女兒的訊息,估計開心的恨不得昭告全世界吧。
在林新柔一邊自棄,一邊憤恨的時候,姜白薇放下了碗筷,淡淡的斜睨了她一眼。
“你這是什麼表情,在怨恨我們?”
“不愧是人販子的女兒,佔盡了便宜還裝委屈賣乖,怎麼?是想佔一輩子便宜,生生世世都趴在我們身上吸血嗎?”
“林新柔,樹要皮,人要臉,我如果是你,早就滿心愧疚,恨不得從這個世界消失才好。”
“可你呢,我從始至終沒看到你的愧色,只看到你的各種不滿,不得不說,血緣真是個奇妙的東西,哪怕沒養在身邊,你也跟你那個無恥的娘一樣,黑心黑肺、噁心至極。”
林新柔被姜白薇噴的面紅耳赤,卻又無力反駁。
因為她確實不曾有過任何愧疚,甚至在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只是個種地的農民,她還偷偷竊喜過。
若說之前林盼山還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忍的話,那麼現在他徹底死心。
有些東西,是刻在血脈裡的遺傳,單靠教養,根本改不了。
終於得閒的林雨桐,嗑著瓜子,喝著肥仔快樂水,興致勃勃地看著這部正在演繹的家庭倫理劇。
呵呵,瞧吧,作為女人,就該永無停息的上進,只要你足夠有分量,人心自然向你傾斜。
原身也就死得早,不然就算真回了家,兩相一對比,也定會嫉妒得發瘋。
兩日後,無論林新柔願不願意,終究還是被強行塞上了車。
因為提前打過招呼,當林盼山和姜白薇帶著林新柔來到林家村的時候,新任的村長林建國,已經等在村口。
林盼山下車就發煙,態度十分誠懇。
“我是林雨桐的父親林盼山,那些年,多虧你們照看我女兒,若非有你們,我們父女二人,恐怕未必能再有重逢之日。”
這話聽的林建國有些心虛,真正照顧林雨桐的可是那位姓孟的同志。
“哈哈,客氣了,我們也沒做什麼,反倒是雨桐給我們帶來了活下去的希望。”
這個林盼山自然知道,不過這村裡人,沒有因為林雨桐不是林家村的人,就集體排外,也沒有幫自己人說話,這就值得他感激。
雙方都抱著誠意而來,原本略顯尷尬的氣氛,很快便融洽熟絡了起來。
聞訊趕來的村民,看到衣冠楚楚的林盼山和姜白薇後,一個個都唏噓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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