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當家,張狗賊提著禮來負荊請罪嘍!”
趙三眼都笑眯了,好傢伙,足足三大車!
尤其是打頭的那一輛,車轍深陷,碾出的印子能沒過腳踝,光聽那嘎吱聲,就知道定是壓箱底的硬貨!
林雨桐充耳不聞,直到刀法練完,這才緩緩收勢。
“急什麼!”她掂了掂手中的刀,語氣淡漠,“讓他等著,我先去洗漱一下。”
趙三就是來報信的,他巴不得大當家能狠狠磋磨那張員外一番呢,又哪裡會有著急。
那老狗僱傭四個化勁高手,若不是大當家的威武霸氣,他們現在早就身首異處了。
雖說這“血包”不能一下搞死,可平日裡刁難幾下,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。
待林雨桐踏進聚義廳,張員外那張老臉早已腫得像個發麵饅頭,嘴角還掛著一絲乾涸的血跡。
這也是眾人有遠見,想著要“可持續發展”,否則就憑這老狗所為,早就被剁碎了餵魚!
“張員外大駕光臨,某有失遠迎!”
這句客套話說完,林雨桐的目光才“驚覺”地落在張員外那張豬頭般的臉上,隨即臉色一沉,拍案而起:
“反了天了!來者是客,誰給你們的膽子這麼招呼客人的?”
李逍遙聞言,連忙端起酒杯,滿臉堆笑地湊近張員外,語氣誠懇得令人髮指:
“張員外,實在對不住!
我們這幫兄弟都是直腸子,最是老實不過。
猛然受了些委屈,一時氣血上湧,頭腦一熱便動了手腳……萬望員外大人大量,海涵則個。”
霎時間,滿屋子的人全都端起了酒杯,一個個臉上寫滿了真摯的“愧疚”,演技精湛得能騙過鬼。
張員外心頭恨意翻湧,恨不得屠盡這滿堂賊寇,將他們剁成肉泥!
可誰讓他技不如人,既然輸了,這頓打就得立正挨著。
“林大當家,這事怪不得兄弟們,是在下狂悖無知。”
他咬著後槽牙,擠出一副賠罪的嘴臉。
“今送上紋銀萬兩,外加各類珍稀藥材,只為求您寬宥。
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給張家一個彌補過失的機會。”
話說得好聽,可他周身散發的那股子鬱氣,幾乎要將這聚義廳的屋頂掀翻。
但林雨桐很高興,她就喜歡對方無能狂怒,卻幹不掉她的樣子。
“嗨,這話說的!”
她大手一揮,滿不在乎的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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